越往后翻,少女隐秘而炽热的情愫就越是清晰。
她的字里行间充满了对许鹤的赞赏,甚至连他的一瞥一笑都清晰地记录下来了。
校长翻到最新几页,脸色愈发难看。
林疏颜也脸色严肃。
最后一页写到了林婷给许鹤写表白信,日期也正是前天。
根据刚才林婷妈妈说林婷昨晚在家里哭了一晚上的事推测,会不会就是许鹤把她拒绝了?
如果是这样,那许鹤也不是引诱林婷。
看到校长和林疏颜都沉默不语,林母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声音愈发尖利:“看清楚了吧?铁证如山。”
“那个姓许的呢?把他给我叫过来,我要当面问问他到底给我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
校长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去,只得让外面的人去叫许鹤。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许鹤走了进来。
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平静,身形挺直。
他刚一进门,林母就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冲了上去。
她不管不顾,“啪”地一巴掌甩在了许鹤的脸上。
“林母指着许鹤的鼻子破口大骂,“原来你就是许鹤,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心肠怎么这么黑!”
“我女儿才多大?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许鹤被打得头偏了一下,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没有还手,也没有辩解,只是垂下了眼睑,用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
“林婷妈妈,有话好好说,不能动手!”
校长被吓了一跳,急忙起身阻拦,挡在许鹤身前。
“好好说?跟这种畜生有什么好说的?”
林母情绪彻底失控,根本不听劝,绕过校长,指着许鹤的鼻子继续骂,“你说!你到底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迷惑我女儿,让她对你死心塌地?你看看,她这整天写的都是一些什么玩意儿!”
话说着,林婷妈妈抓起桌上那本日记本,翻到林婷近一年写的日记,情绪激动之下,将那几页硬生生扯了下来,日记本变得支离破碎。
“你给我好好看看,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被你祸害成什么样了!”
林婷妈妈将撕开的日记本狠狠砸在许鹤脸上,零散的纸张纷纷落下。
许鹤没有躲闪。
在校长和林母惊愕的目光中,他缓缓蹲下身将散落在地上的纸捡了起来。
他低着头,仔细地翻阅着那些写满少女心事的纸张,一页一页,看得异常认真。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母粗重的喘息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
看完最后一张,许鹤将整理好的纸页轻轻放在桌上。
他抬起头,“林婷妈妈,我没有引诱您的女儿,也从未对她说过任何超出师生关系的话,更没有做过任何逾矩的行为。”
“那她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写这些东西?啊?”
林母根本不信,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她昨天回来哭了一晚上,怎么问她都不说原因,不是你伤了她还能是谁?”
许鹤抿紧了唇,选择沉默。
他无法说出拒绝一个少女的表白就是林婷妈妈口中所谓的伤害。
看着许鹤沉默承受辱骂的样子,林疏颜再也忍不住。
她轻轻拉了拉校长的衣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校长,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林婷妈妈情绪太激动,许老师说什么她都不会信,不如把林婷本人叫来吧?她肯定知道她妈妈来学校了。”
“事情因她而起,或许只有她能说清楚,许老师到底有没有引诱她。”
校长看着眼前失控的局面,最终疲惫地点了点头:“好吧,也只能这样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