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厅。记住,别把这里当考场,就当是两个普通人聊天,聊透了,观众自然就懂了。”
演播厅里的灯光比化妆间亮得多,三盏聚光灯打在中央的访谈区,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晕。访谈区摆着两张浅棕色的沙发,中间是个小茶几,上面放着两杯温水和一个麦克风。四周的控制台前,导播、摄像、音响师都在紧张地调试设备,耳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指令声。张天放刚走到沙发旁,就听见导播喊:“嘉宾就位,镜头三试拍!”
他顺势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聚光灯的热度落在脸上,他却没觉得刺眼,反而想起三年前在小镇的煤油灯下,借着微光啃《道德经》的日子。那时他只是想靠技术改变家庭命运,如今却要在全国观众面前,讲述代码与道的故事——人生的“系统升级”,往往比他写过的任何程序都要奇妙。
与此同时,深圳龙腾科技的会议室里,也亮起了满堂灯火。苏月晴坐在主位,面前的大屏幕连接着卫星电视信号,陈星、技术部的骨干还有几个老员工围坐在周围,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杯热茶,气氛比演播厅还要紧张。“陈星,你说张总待会儿会不会被白老师问住?”负责公关的小李搓着手,脸上满是担忧,“上次《信报》那篇黑稿虽然压下去了,但肯定还有人盯着呢。”
陈星头也不抬地敲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他刚优化完的“直播舆情监测系统”,一旦网上出现负面评论,会第一时间预警。“不可能。”他语气肯定,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代码,“张总的逻辑就像最严谨的算法,前提清晰,推导严密,结论必然站得住。再说,他讲的都是我们亲身做过的事,汉卡、户籍系统、联想的流程优化,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的成果?”
苏月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屏幕上正在调试的画面,嘴角带着笃定的笑意:“你们放心,天放最擅长的就是把复杂的道理讲简单。他常说,好的理念就像好的代码,不仅要能运行,还要易读。”她顿了顿,看向墙上的挂钟,“还有五分钟,准备记录重点,明天市场部要结合访谈内容做一波推广,让更多中小企业知道我们的‘架构咨询’服务。”
央视演播厅里,倒计时的提示音在耳机里响起。白岩松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对张天放做了个“放松”的手势。聚光灯突然暗了一瞬,又猛地亮起,导播在控制台前喊出:“直播开始!”
镜头缓缓推近,白岩松面向镜头,声音沉稳有力:“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收看本期《东方时空》。今天我们邀请到的嘉宾,是最近备受关注的青年企业家、《码上见道》的作者——张天放。张总,欢迎您。”
张天放转向镜头,微微颔首,笑容温和却不刻意:“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我们先从您的经历聊起。”白岩松身体微微前倾,“资料显示,三年前您还是个刚高考完的小镇青年,如今已经创办了估值过亿的科技公司,还写出了畅销全国的书。很多人好奇,这三年您是怎么做到的?真的像外界说的,靠‘预知未来’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甚至带着点试探。演播厅里的空气似乎静了一瞬,控制台前的导播都屏住了呼吸。张天放却不慌不忙,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指尖在杯壁轻轻敲了敲:“预知未来是神话,我能做的,是读懂现在。就像农民看云识天气,不是他能预知下雨,是他懂云的规律;我做汉卡、搞软件,不是我知道哪行能赚钱,是我懂90年代的中国,缺的是‘让电脑好用’的技术。”
他放下水杯,目光转向镜头,语气诚恳:“1993年我刚回镇上,看到供销社的会计用算盘算账,算完一遍还要核对半小时;县医院的病历都堆在柜子里,找一份要翻半天。那时候我就想,电脑不该是机关大院里摆着的‘奢侈品’,它该是会计的算盘、医生的病历本,是老百姓能用的工具。所以我们做汉卡,把复杂的编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