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逻辑,“就像 api 接口文档,明确写清‘调用权限’和‘返回格式’,合作方反而更愿意对接。红杉要的是回报,我们要的是战略自主,只要我们能证明互联网业务能带来更大回报,他们不会在意这 30 的投票权。反之,若我们连自己的‘战略决策权’都守不住,就算给他们 100 投票权,他们也会觉得我们没能力带公司走得远。”
苏月晴闻言补充:“我昨天和李伟通电话,他提到红杉内部对我们的‘互联网愿景’本就有分歧,保守派担心风险,激进派看好潜力。这份章程,其实也是给红杉的‘定心丸’—— 告诉他们,我们有清晰的‘风险控制机制’,不会盲目冒进,这是为公司的‘长期主义’编译‘底层防护代码’,对他们的 lp(有限合伙人)也是负责。”
三人围绕草案逐条款讨论,从 “董事会召开频率” 到 “利润分配优先级”,从 “员工期权池设置” 到 “应急决策流程”,每一项都像调试代码般反复推演逻辑漏洞。阳光渐升,透过窗户照在草案上,将字迹染成暖金色,原本空白的批注栏渐渐填满了修改意见,一份粗糙的 “初稿”,在三人的协同下慢慢变得严谨周密,如同一套即将上线的 “核心系统规则”。
下午两点,红杉委派的董事陈明准时抵达龙腾。这位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装,公文包上印着红杉资本的标志,举止间带着华尔街归来的专业感 —— 他曾任红杉美国总部科技组投资经理,此次被派来龙腾,既是代表红杉履行董事职责,也是暗中考察这家年轻公司的管理能力。
张天放将修订后的章程草案递给他,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陈董事,这份章程是龙腾核心团队共同拟定的,核心原则是‘保障战略连续性,平衡各方利益’。您看‘一票否决权’和‘技术团队保护条款’这两条,可能和红杉以往投的公司不太一样,我想先跟您解释下我们的初衷。”
陈明接过草案,手指夹着钢笔,目光快速扫过关键条款,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 他没想到这个二十多岁的创始人,会在融资后第一时间就拿出这么 “强势” 的章程,甚至在条款里直接限制资本话语权。但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抬眼示意张天放继续说。
“红杉投龙腾,本质是投‘互联网生态’这个‘赛道’,不是投‘汉卡代工’这个‘短线业务’。” 张天放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坦诚却不失坚定,“但互联网的爆发需要时间,可能三年,也可能五年。若期间因为短期盈利压力,让我们放弃搜索引擎研发,或出售门户网域名,那不仅违背我们的初心,也会让红杉的长期投资回报受损。这个‘一票否决权’,不是为了和红杉对抗,是为了保障我们不偏离‘赛道’,就像给‘系统’设置‘进程保护’,防止‘主程序’被意外关闭。”
他顿了顿,用编程术语进一步解释:“我们希望您是一位能提供‘系统级优化建议’的‘顾问进程’,比如帮我们对接硅谷的互联网技术资源,分析国际资本趋势,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kill’我们‘主进程’的‘监控进程’,因为短期数据波动就要求我们修改‘核心算法’。龙腾的‘运行环境’(公司文化与战略)需要时间培育,急不来。”
陈明放下钢笔,指尖在草案上轻轻敲了敲,眼中的审视渐渐变成了认可:“张总,说实话,我见过很多创始人,融资后要么对资本唯唯诺诺,要么盲目扩张,像你这样冷静制定‘边界规则’的,很少见。你们的‘底层防护逻辑’很清晰 —— 用章程保障战略自主,用自主保障长期价值,最终反哺所有股东。这个视角很新颖,也很有远见。”
他拿起钢笔,在草案首页签下自己的名字:“我会把这份章程带回红杉总部报备,原则上我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