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有个提议 —— 我们银行可以给龙腾提供 2000 万的授信额度,利率还能再降 1 个点,以后你们要是想扩大生产、建研发中心,随时都能调用资金,不用再走复杂的审批流程。”
张天放闻言,微微颔首,语气却带着坚定的婉拒:“多谢王行长的好意,不过目前龙腾的现金流很健康,账面现金足够支撑接下来的研发和人才储备计划,暂时不需要额外授信。” 他顿了顿,用编程的比喻解释道,“当初这笔贷款,对我们来说是‘种子轮投资’,帮龙腾的‘系统’顺利启动;现在我们的‘程序’已经能自主运行、实现盈利自举了,是时候‘释放’这笔贷款占用的‘内存’,让资金流向更需要的战略项目。”
王行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点头:“还是张总考虑得长远!不像有些企业,拿到授信就盲目扩张,最后陷入债务危机。你们这样稳扎稳打,未来肯定能走得更远。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 —— 以后龙腾要是有金融方面的需求,随时来找我,我们银行肯定优先支持!”
接下来的手续办理得很顺利,银行职员拿着支票和合同,快步穿梭于柜台之间,盖章、登记、打印还款证明,每个步骤都透着严谨。当王行长将一份盖着 “贷款结清” 红色印章的证明递到张天放手中时,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纸上,红色的印章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好了,张总,手续都办好了,龙腾现在是无债一身轻了!” 王行长握着张天放的手,语气里满是真诚的祝福,“以后常来走动,咱们不仅是客户,也能做朋友嘛!”
“一定,多谢王行长今日的配合。” 张天放接过证明,小心翼翼地放进公文包,指尖触到纸张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 —— 就像调试了很久的程序,终于修复了最后一个顽固的 “债务 bug”,整个系统都变得清爽起来。
离开银行时,已近上午 10 点,阳光渐渐变得热烈,街道上的行人多了起来。张天放和苏月晴坐上了公司的桑塔纳轿车,司机老周熟练地发动车子,缓缓驶出银行门口的停车场,汇入车流。
车内的空调开着,送来凉爽的风,苏月晴将车窗降下一条缝,窗外的街景缓缓向后倒退 —— 路边的供销社招牌还挂在墙上,几位老人坐在门口摇着蒲扇聊天;自行车流像一条长龙,车把上挂着刚买的蔬菜;远处的工地上,塔吊正在忙碌地运转,新的高楼正拔地而起,处处透着 90 年代深圳的生机与活力。
“没想到办得这么顺利,王行长的反应还挺可爱的。” 苏月晴笑着说,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张天放,“之前我还担心银行会刁难,毕竟提前还贷对他们来说,少赚了不少利息。”
张天放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清凉的水流过喉咙,驱散了些许燥热。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语气里带着感慨:“其实也能理解,90 年代的企业,大多是‘借鸡生蛋’,能按时还贷就不错了,提前还贷的确实少见。不过对我们来说,无债一身轻,比什么都重要。”
他转头看向苏月晴,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这意味着我们彻底清除了一个‘系统依赖’。以前做决策时,总要考虑贷款利息这个‘性能开销’,比如研发投入不能太多,扩张不能太快,怕现金流跟不上;现在好了,所有决策都能完全基于‘战略价值’,想投研发就投研发,想建实验室就建实验室,不用再被债务绑住手脚。”
苏月晴点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回忆起一年前的场景:“还记得去年来贷款时,你紧张得一夜没睡,反复核对贷款申请材料,生怕哪个数据出错;现在倒好,还款时这么从容,连额外的授信都敢拒绝 —— 龙腾这一年的变化,真是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