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纹的丹药吧?”
那种眼神。
如果不是有所结仇,根本就说不清。
魏泱和碧水宫没有联系,仇怨,是从哪里来的?
佛宗的扫地僧,一直如同隐身一般坐在为位置上,此刻缓缓说道:
“不论是易容还是术法,或许贫僧可以助诸位一臂之力。”
一众人等纷纷看去。
扫地僧神情平淡如水,如同在进行平日里最普通不过的交谈:
“我佛宗有一法,可破除一切易容、神魂异常,只是此法容易引起敌意,非必要,佛宗规定弟子不得擅用。”
会这种术法的人不少。
只是在“破障”上,佛宗确实可以说是术业有专攻。
问题在。
“如果对方没问题,术法的痕迹又无法避免的被发现……”
到时候就是名声受损。
这是必然的。
扫地僧摇摇头:“贫僧每日放在心上的只有扫地,除此以外,甚少出门,外界名声于我无碍。”
这一番话下来,扫地僧简直就是舍己为人,圣人在世。
不等他们再说什么,扫地僧双手合十,闭目,嘴中念着什么,下一刻,他的指尖出现一点金色光芒。
只是一点,并不耀眼,但却仿佛能吸走太阳的光,前后矛盾,看着令人有些不适。
倏然。
金光离开扫地僧指尖,刹那飞入空中,瞬间炸开,混入风和阳光中,洒落而下,从一些角度才能勉强看到反射后的光点。
下方。
本来还准备再说什么的碧水宫弟子,倏然抬头,满眼冰冷,他手掌微展,灵力汇聚而上,就要打散这些光点。
“他发现了。”没有稿子,就会话很少的剑宗宗主李青竹,面色不改,食指微微抬起,接着用力点在扶手上。
随着李青竹指尖一点,碧水宫弟子掌心凝聚出的灵力,直接被震散,空中的扫地僧术法散落的光点,兜头洒在他的全身。
看似普通的面容,雪花融化般消散,露出一张比之前妖冶些许但并不算变化太多的脸,只是皮肤比之前更加白皙,如同寒冷雪山尖端的冰雪。
黑色长发颜色褪去,露出与衣物颜色相似的墨绿色底色,上方还有黑色荧光在闪烁。
同时变化的,还有少年那双由黑转碧绿的双眸。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碧水宫的弟子竟然是伪装而来。
看着此刻全身上下如蛇一般的少年,四周响起一道道惊呼和怀疑声。
少年发现自己的伪装被破坏,碧绿色的双眸中闪过一抹阴狠,扫过上方的宗主们,又很快低头,收敛起所有情绪:
“诸位宗主为何对我突然下手?我从小发色和双眸颜色与常人不同,受尽奇怪目光,所以才做了伪装,难道这也有罪吗?你们要像过去对待碧水宫一样,对待我吗?”
这番话,对宗主们没有任何用处,甚至掀不起他们丝毫的情绪波澜。
罗屠冷笑:“能发现扫地僧的术法,还有刚刚李青竹的那一下,虽然只是随意一击,但也不是一个筑基期弟子能轻松解决的……这样一个人,你说他和底下那些人是同龄少年?那还不如说五老怪和铁狼是一对儿。”
五老怪:“??”
铁狼:“???”
说话就说话,分析就分析,最后那句是要干什么?
铁狼大手揉了揉自己的头:“面容上看着确实是少年,我们也不能刚刚才用术法,现在还要测骨龄,一连针对下去……尤其针对的还是一个在旁人看来,很有可能会赢得比试头名的弟子……”
之后的话不用说,懂的都懂。
“不用继续针对了。”药老轻声道,“既然已经知道他并非少年,不管他要做什么,大概率和福寿秘境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