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流畅变成滞涩,让优雅变成狼狈!用我们的铁血奔跑,去污染他们的化学反应!拜耳竞技场,我们要的不是死守一分,而是用我们的方式,去解他们的题,去拿走三分!”
训练场上,新的战术被反复捶打,强度令人窒息。内德维德在专门设置的对抗区域里,一次次凶狠地扑向扮演埃莫森的陪练,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那是他毕生的仇敌。克洛泽在折返跑中一次次突然回撤,模拟拉扯中卫的跑位,左膝的深红色护膝在草皮上快速移动。巴拉克练习着在高速奔跑中接球、调整、大力远射,汗水浸透了训练衫。布雷默则更多地练习着精准的长传,目标是克洛泽或两个边路高速插上的点。每一次成功的传递,都伴随着他低沉的喝彩。
然而,阴影并未远离。布赫瓦尔德的病房成了球队另一个无形的重心。训练间隙,布雷默、克洛泽等老队员会轮流前往探望。病床上的布赫瓦尔德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当布雷默向他详细描述了陈燃为勒沃库森准备的“兑子”战术时,布赫瓦尔德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好!就该这么干!”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被布雷默按住,“埃莫森那小子技术是好,但帕维尔的硬度,能让他喝一壶!米洛的跑动……布赫瓦尔德(指勒沃库森中卫)那小子看着就头疼!安德烈亚斯,你的长传,就是我们的重炮!”他紧紧抓住布雷默的手,力量大得不像个病人,“告诉小伙子们,我在病床上看着!拜耳竞技场,给我轰塌它!红魔的魂,不能熄!”
布雷默用力回握,感受着老战友传递过来的滚烫意志:“放心!我们一定把胜利带回来!献给你!”
与此同时,门将位置悄然发生着变化。曼,冬歇期新加盟的“未来投资”,在训练中展现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能力。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出击范围极大,怒吼声极具穿透力,与性格相对沉稳的韦塞尔斯形成了鲜明对比。一次分组对抗中,莱曼在一次高难度扑救后,对着有些走神的后卫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集中!都给我集中!别他妈站着看戏!”那气势,俨然已是后防领袖。
韦塞尔斯站在场边,默默看着,脸色复杂。主力位置的竞争,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无声涌动。陈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没有任何表示。竞争,是他想要的催化剂。
赛前最后一晚,凯泽斯劳滕下榻在勒沃库森市郊的酒店。窗外夜色深沉,拜耳竞技场方向隐约传来微弱的光晕。更衣室里,气氛肃穆。长途奔波的疲惫,勒沃库森强大的压力,布赫瓦尔德缺席的隐忧,交织在一起。
布雷默站在中央,手里拿着一部小巧的录音机。他没有说话,只是按下了播放键。
布赫瓦尔德虚弱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在寂静的更衣室里响起:
“小伙子们……我是布赫瓦尔德……我很好,别担心……听着,勒沃库森很强,我知道……他们的进攻像水一样……但水怕什么?怕石头!怕火焰!怕我们红魔的骨头和血性!”
“帕维尔!缠死那个巴西人!让他尝尝东欧钢铁的滋味!米洛!跑起来!把那两个大个子遛到腿软!米夏埃尔!用你的重炮,轰开他们的大门!安德烈亚斯!用你的长传,指引胜利的方向!”
“拜耳竞技场算什么?!伯尔尼的雨战,匈牙利人比他们强十倍!瓦尔特他们,用泥巴里的骨头掀翻了王座!今天,你们要用你们的奔跑,你们的对抗,你们的意志,去污染他们的方程式!去告诉整个德国——”
布赫瓦尔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裂般的决绝:
“红魔的意志,是任何化学公式都解不出的变量!是不可摧毁的常数!上场!去战斗!把胜利……带回来!”
录音结束,更衣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沉重搏动的回响。布赫瓦尔德的声音,穿透了空间的阻隔,如同滚烫的熔岩注入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