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啊!”
三明青年佛徒见到智深邹进院子,当即快步走上前,先是仔细打量了炎智深,随即两眼放光的说道。
“哦?你们还见过我师父年轻时候的样子不成?”
智深眉头一挑,居然还有人知道他年轻时候的样貌,这倒是挺让人意想不到的。
“咳咳,也不知智深前辈有没有和您说过,曾经他随手救过一家画师。当时为了感念智深前辈的救命之恩,我父亲当场画下了两卷智深前辈的画像。”
“一本当场送给了智深前辈,另一本副本则是一直在那画师家中流传至今,而我正是那画师一家的后代子孙,因此见过智深前辈的面容。只可惜那卷画本在我家一次迁徙的路上丢失了,不然还能一直传承下去的。”
为首的那名青年一脸无奈的说道,画卷丢失也不是他们一家所希望的事情,若是可以自然更想要将画卷妥善保管的。
但灵洲混乱无比,往往在不知情的时候,战火就有可能燃烧至身侧,连自己都无法确保,他们又如何能够保全一卷画卷呢。
智深听着这青年说的话,心中稍微思索片刻后,猛然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件事。
那位画师画的确实传神,因此那一卷画卷一直被他留在手中,只是没想到往日的缘分,今日居然再次与那画师的后人相遇了。
那画师的画技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虽然并非是修士或者佛徒,但一身的画意若是能加以磨炼,说不得也能借画道成仙。
“此事我师父曾经和我说过,你说的应该是这一卷画卷吧。”
智深说罢,在储物戒中摸索了片刻,就见一只造型古朴的画筒便出现在了智深的手中。
“此物说起来也是跟你有缘,既然副本已经丢失,那这原本便交给你了,还望能够妥善保存,勿要丢了你家先祖的脸面。”
智深一脸严肃的说着,随后将手上的画卷递给了面前的青年佛徒。
青年佛徒看着智深手中的画筒,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这幅画居然还被智深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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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进去?真的吗,那位李智深佛徒不会介意吧?”
为首的青年听着张逸风的话一愣,随后面上露出了兴奋之色,难不成还能亲身与那位传奇的弟子交谈吗。
“自然可以,我相信他不会介意的,跟我进来吧。”
张逸风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便带着这三人光明正大的走进了院子内。
院子外面的佛徒们,看着张逸风突然从外面再次出现,随后又带着三个生面孔进入到了院子里,一时间纷纷面露愕然的神色。
不过他们等的人也不是张逸风,因此只是看了张逸风两眼,随后便收回了目光。
许久之后,一脸疲惫的智深从远处出现,随后一脸无奈的向着院子走了过去。
不过没走几步,智深就感觉到了周围正有人监控着自己,而且人数还不小。
只是这赤裸裸的监视之意,来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准备明着针对他吗。
智深心中闪过了无数的可能性,随后正准备随时动手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从暗处冲了出来。
速度之快吓的智深一刀几乎都要砍下去了,但智深还是没有冲动,因为来人身上根本一丝杀意都没有。
等到来人到了近处,智深看着对方脸上敬仰的神情,心中便知晓是怎么回事了。
他是没想到,自己的这些狂热粉会这么狂热,自己此时不过是扮演一下自己的徒弟而已,就被这么多的佛徒围追堵截。
好不容易智深刚刚在佛心广场上左右突围之下,才从佛心广场偷偷离开。
结果这一回到院子前面,反而是又遇到了埋伏,早知如此还不如就让张逸风来出演这个角色呢。
不过张逸风和他的外貌也不像,而且最重要的是张逸风也不会佛法,更不能长久时间的使用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