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头顶老大在给他打分,并且丢出了一张张不及格牌子的迈尔斯·鲁珀特现在是快乐的。苟且且,但迈尔斯·鲁珀特是知道,他们肯定是不能在万众瞩目下杀死舍费尔的。而且,那家伙怎么说也都是同阵营里的同僚,讨厌是讨厌,难不成还真的让他死?
所以,只能跳起来骂。
但骂舍费尔,是一件非常赔本的买卖。
因为他只会觉得“骂的好难听,什么时候结束’。
既不会反省也不会生怨。
结束的时候你气个半死,累的气喘吁吁,对面那个却只剩下浑身轻松的自由自在。
这真的非常糟心。
很多人到最后懒得和舍费尔计较,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此这是一群纯纯粹粹的滚刀肉,不到一刀两半的时候,啥方法都没用。
偏偏他们是正常人,不可能因为讨厌就杀人。
最重要的是,为了这样一群人得罪特拉维斯陛下,真的太不值得了。
所以,最后就变成了一种极其古怪的情景:大部分人都没有办法长时间的辱骂舍费尔。
赔本生意没几个人愿意做嘛!
这真的很难。
看暗夜教会那几位女士就知道了,即使是擅长玩嘴皮子功夫的她们都没办法压制住舍费尔。发现了莱安德·舍费尔反应有些古怪,对她的辱骂的反馈,时有时无以后,立刻判断出了这家伙的反应神经不正常。
所以,咒骂的节奏也逐渐有了转变。
她倒不是改变自己的风格与语速,好让莱安德·舍费尔听懂每句话。
佩内洛普很清楚,自己之所以占尽上风,就是因为她那气势汹汹的滔滔不绝。
但佩内洛普的语速如果慢下来,语调如果降下来,那莱安德·舍费尔肯定会逐渐添加这场奇特的交流将看起来一面倒的战争逐渐拉回他熟悉的节奏。
因为他真的不会生气,只是想要辩解很多时候,被他惹火的那些人,就是在听到这些辩解之后才会火上被加了油。
很多人就是在这个阶段彻底失去了控制,导致开始逐句反驳他们的解释了再然后,就偏离了主题,遗忘了这场骂仗的真正原因,变成了两者之间“我只是’、“你不是’的对抗。
虽然到最后,还是咒骂者大获全胜,但回家以后复盘的时候,他绝对只会给自己两个耳光,问一声“我到底在干嘛?’
然而,佩内洛普却聪明的选择了利用声音以及乐曲的节奏来扰乱莱安德·舍费尔说话的气息。她的话,时快时慢、时高时低,甚至连波段都会变有些象是吟游诗人那利用喉咙的颤斗完成的快速吟唱。
这位格扎尔家的小姑娘,还飘在了一个极其巧妙的方位迈尔斯·鲁珀特观察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这个位置既能让她的声音法术对舍费尔的影响效果最稳定不是最大,而是输出频率完全在她最完美的控制中,甚至还能让她绝不会被对面“丑陋’的男法师的口水喷到。
拿捏得稳稳当当。
就是一点儿都不象个十二岁的孩子。
“你想得太简单也太美好了。”奥利弗沉吟着说,“这种类型的吟游诗人,那边那个西奥多就是个中翘你瞧瞧他那满脸崇拜,一心向学的表情,不就知道行不行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雇佣的人,有那个让舍费尔乖乖站在那里,不敢转身就走的威风吗?”这是真的,只有自己有才行的能力。
羡慕可以,但不能失了智。
米哈伊尔歪了歪脑袋。
他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佩内洛普之后的道路可能要跑偏。
他妹妹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习的吟游诗人施法技巧啊?
这可不是靠看几场表演,听几首吟唱就能学会的东西。
首先,她得从洛瑞哥哥那座塞满了十几万本书的大图书馆里找到位置比较偏的吟游诗人书架,再爬到这个书架的最顶上翻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