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小姑娘一时间有些听不懂。
米哈伊尔倒是还能理解。
和不爱看书的佩内洛普不同,他几乎看遍了艾米莉亚城的基础书籍。
那些,看起来只是给人消遣的骑士小说里,其实也蕴含着很多哲理。
比如,所有的强者,都会因为亲族受罪反反复复给惹祸的族人擦屁股。
难道他们真的那么慷慨大方又宽容吗?
肯定不是。
而是,血脉,尤其是属性几乎相同的血脉,就是最牢固的牵扯。
骑士小说里总会出现那种针对整个家族的诅咒之血’,也是因为骑士的这种血脉传承特性才出现的。
虽然这玩意儿几乎是神器级别的灾难,现实中根本不会出现出现了也不会拿来对付一群普通人。
但,骑士们最清楚,什么能彻底摧毁他们的根基。
这个世界的强者,最难摆脱的就是而脉。
尤其是骑士。
安提罗科斯虽然已经是自然法师,但他的根基还是骑士。
所以,如果有人利用血脉诅咒,他和尤菲米娅都很难避免。
然而,他俩的父族都是直通神明的——就算不是神选只是神眷者,那针对这个家族的诅咒也一样会惊动神明,根本不用担心。
母族,又处于这种进退皆宜的情况—他们的母亲是个活死人,诅咒到了她那里,必然会彻底斩断。
虽然,她还活得风生水起,闹得天翻地复。
安提罗科斯嘴含笑:“所以,佩佩,你觉得我该伤吗?”
“斩断一切了啊!你——”佩内洛普歪着头看了看他,“也好,可以和我们一起离开了。”
安提罗科斯无奈的靠回车壁和直觉系生物说话,真的挺折磨人的。
他倒也不是怕佩内洛普直指内核的说话方式。
就是吧——象他这种人,总是想保留几分。
偏偏身边全都是—
直截了当的直觉派。
在心里补完这句腹诽的安提罗科斯扬声问道:“雅莉格丝女士,狄奥多里克想要攀爬到车厢外,可以吗?”
“当然可以。”雅莉格丝温柔的回应。
安提罗科斯想了想,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然后看着兴高采烈窜出去的狄奥多里克微微叹了口气。
他其实不太习惯,让雅莉格丝女士一直在外面赶车,他却待在车厢里面舒舒服服的享受。
但刚刚雅莉格丝女士已经点明了她赶车的必要性:龙血天马不会听从弱者的指挥。
车厢里的他们,顶多能说一句未来可期现在,都是能忽视的小鼻嘎。
马车平稳的落到了地面。
车厢内突然发出了奇怪的鸣叫声。
“不要惊慌,是我开了魔法阵。”雅莉格丝打开了尤菲米娅身边的门,把头伸进车厢,对几个孩子露出了微笑。
“安提罗科斯、佩内洛普,注意仔细观察。”雅莉格丝笑眯眯地说,“虽然我不是很懂炼金法阵,但也听说,成品法阵激发的那一刻的法力波动,能带来一些灵感。“
她走进来关上门,鸣叫声随之停止。
车厢四壁闪铄起来,一道道光线纵横交替。
几个孩子还是没能控制住,直接站了起来。
车壁突然向后退去。
马车顶部也变得高了很多,安提罗科斯微微弯着的腰,很快就站直了。
他忍不住看了眼雅莉格丝女士—眉眼飞扬的大骑士正一脸得意的顾盼神飞。
安提罗科斯想,他应该知道,雅莉格丝口中那位自信非凡的炼金法师是谁了—·刚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安提罗科斯还以为雅莉格丝看了法师学徒写的幻想小说。
哪怕自认为智商还不错,感知力也还算高,安提罗科斯都不敢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