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女神收下之后才好奇地问:“瀑布和喷泉有什么区别吗?”
多伦多面无表情的回答:“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但对她们来说,可以选择一个更喜欢的。”
这是他从之前那个世界带回来的习惯,
甲方其实并不知道他们自己想要什么,但他们总是会涌现出一种参与的欲望。
不管他们自己懂不懂,但一定要提几个发自内心的意见。
在不停修改然后又重归最初了好几次之后,多伦多终于找到了最简单的应付方案·给他们选择权。
无论是什么设计,都给他们两份差不多的图案让他们纠结。
等到他们心中那点儿参与的欲望终于释放除去了,他也就能正式开工油画也好,板绘也好,都必然有底稿。
即使是那种有名有姓的大画家,只要不是那种完全靠感觉的抽象派,基本上也都需要绘制好几份不同的底稿。
其实,正经抽象派也是会画底稿的。
他们只是会按照自己内心情绪去泼洒一份会引起他们感觉的画,并不会觉得把画板用颜料涂满就是感觉。
正常的画者,谁不是一幅画十分稿啊!
这并不会让他多付出多少力气,但却可以让他减少和人沟通的痛苦反正结果大差不差,既不会有损他的名声,也不需要他反反复复的修改。
所以,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即使他已经可以变成一言堂堂主,多伦多还是惯性的给出了两个类似却不同的选择。
反正都是一个法术就能解决的事儿。
暗夜女神跳出来的黑色文本都有些惊讶了:“没想到你会这么体贴。
也是,你在,家里的时候就特别善解人意,总会让人得到最满意的结果。
一点儿都不象那些懒得和外人解释自己想法的法师呢!”
多伦多忍不住扯了下嘴角-他真没觉得自己哪里体贴了,但给谁改造房子或者周围环境,不就得按照谁的心思做吗?
但他多少也知道一点,法师们的确不太会考虑这么多。
他们只会按照自己最顺手的方式来。
比如阿尔萨兰那座星空堡垒。
真的很符合他老师一贯喜欢神秘丶爱冒险的性格。
但,未来的居住者们会不会满意,那可不一定。
多伦多都有点儿怀疑,等到他回到原来的身份时,会第一时间迎接到隔壁邻居的拜访。
希腊神系,虽然没啥人品道德,但他们还不至于
也不一定。
以斯拉也是北地王室出身,说不定他的喜好会和阿尔萨兰一个样儿。
反正,他妈妈肯定是不会喜欢那种赛博堡垒的——不对,这么说有点儿美化那堡垒了。
但多伦多之所以会联想到赛博朋克,就是因为那座以暗黑色调为主的城市,掺杂进了大量的蓝绿色调。
然后建筑又很高楼大厦为了避免塔的概念又能在之后快速改造,所有的建筑都被拉成了多边形。
多伦多知道,只要魔法塔之主一消失,那些支愣巴翘的边边就会立刻被消除,让那些建筑近似于圆形。
但这还是不能阻止他那种荒谬的错觉—尤其是堡垒内部仿真太阳出现的时候,那微微泛红的光芒与一些建筑外层蓝绿色的光交错在一起的时候。
有时候,真怪不得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毕竟这个世界,真的太诡异。
“明天中午之前给我答案。”又环视了一圈城市,多伦多慢吞吞地说,“迷宫的事儿结束了我就回家,拖延的话,你就自己解决问题。
也不是做不到,对吧?”
“我需要一个可以自动拓展的舞台。”黑色的字迹滚滚而出,“绝不会拖延的!”
“?”棕色的字迹缓缓打出了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