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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些过分了。”尤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你在,挣扎些什么?”
“帕特,我的确因为你而心动。”尤里微微坐了起来,语气平静的说,“但我又,同样的抗拒毕竟,你我都知道,我很难满足你根本上的须求。”
“别把我说的,只想找个有种的男人一样”帕特翻了个白眼,“比起种马,我还是更喜欢享受现在。
而且,为什么你表现得象是在被求婚?
我只会在这里待两天而已。”
尤里猛地睁开眼晴:“你要去北境吗?”
“不一定。”帕特笑眯眯地回答,“很可能会去瓦尔加斯。”
“同一纬度上,诸神选择了北地,不一定还会去瓦尔加斯。
那里的信仰,其实比北地更纯净。”尤里这会儿是真的冷静下来了。
别看大地教会天天内部互殴,但他们只是想要干掉同僚,对大地之主的信仰反而因为这些争斗而更加坚定。
毕竟,他们对打的只是同信仰里的异端想要干掉对方,自然得先把自己的根基打造的结实一点儿。
但北地这边就不一样了。
风暴教会那可是提防的对象。
虽然每个人都会尊重风暴之主,但总有人会为了利益暂时放弃一下他老人家。
“你看着这样的我,只想说这个?”帕特有些不高兴了,“恩,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她伸出一条腿踩在浴池的边缘,墙壁上倾泻而下的灯光恰好打在那里。
黑色的纱裙上,象是有一条蛇在游走,勾勒出了那条匀称的尤里重重的喘了口气,伸出一只手,将她拉进水里。
如瀑布般的长发洒落在水面上。
“恩?什么味道?”女人轻轻地问了一声。
“欲望的,味道。”
白色的水雾弥漫着。
“尤里,还没回来?”坐在巨大书桌后面的莱昂一脸麻木,“他不是前天晚上就回家了吗?
就算有啥事儿,也不至于离开我这么久!”
米利安瞅了他一眼:“我记得尤里哥哥去爱德华兹家之前已经把自己的活儿都干完了。
即使有什么新的工作,也都不需要马上完成。”
莱昂烦躁的踢了踢桌子:“他不在,烦我的人就变多了。
真奇怪,他们既然相信我和尤里的传言,为什么还敢背着尤里给我介绍女人呢?”
“因为你是国王陛下啊!”米利安面不改色的回答,“只要你想,尤里哥哥不愿意又能怎么样?
他的确很强,但他,只是辅助者。
离了他,国王陛下会很难,很多事情都失去控制。
但他离了你,也就没有了权力。
在那些大贵族眼里,尤里哥哥既然之前会容许你勾三搭四,之后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当然,最好还是能让你为了心爱的女人彻底拒绝某位无冕之后。”
“我在他们眼里是傻子吗?”莱昂有些迷茫的说,“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我放弃这么多年的兄弟?”
“大概,是因为你是特拉维斯陛下选择的人。”赛文缓缓地说,“所以,总有一天会变成政治生物。”
所以,尤里在干嘛?”
“为什么你非得明知故问呢?”米利安抬起头,捏了捏自己的鼻翼。
猛虎之刃都住在一个地方,有些事情根本瞒不了邻居。
尤里的房子还正好就在他和赛文中间,甚至他俩都能随意进入。
然后,他俩的进入许可突然在两天前的夜晚被取消了。
从小被尤里带着长大的米利安,最明白这是发生了啥。
以前,莱昂和尤里的新欢上门时,他也会突然被赛文他们带出门,并且没有办法打开某扇他半夜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