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辛苦,但也顶多累一点儿苦一点儿。
能在这种游戏里脱颖而出的人,要么,脑袋灵光到不可思议—要么,就足够疯狂。
毕竟,能玩什么反向思维还能走到真正的终点的家伙,其实都嗯思路诡异到无人能懂的地步。
多伦多突然有了一种自己可能要赔的感觉。
他躲在苹果树后,一脸艰涩的观察着眼前的钓客——这位很有可能就是诡异派的代表。
毕竟,这么大的太阳,这么热的风-却是暗夜女神的关卡。
多伦多,也一样想不出来暗夜女神是怎么用这么大的太阳测试出一个向往暗夜的心脏。
这种天气,人不该想要的是暴风雪吗?
多伦多看着手腕上拼命闪铄的白光,忍不住叹了口气。
刚刚还在认真钓鱼的人,瞬间弹了起来,手上的钓鱼竿被他甩出了一个标准的防御姿势。
然后她很快就发现了自己在干嘛,迅速把钓鱼竿丢在脚旁,抓起了丢在沙子上的长剑。
多伦多本来还在想她为什么不拿盾牌,然后就看到了那个晒满咸鱼的塔盾。
他一时间忘记了自己准备好的问候词,异的问:“你为什么不用树枝挂着鱼?
盾牌是干这个的?”
“这岛上只有苹果树。”钓鱼的女骑土推了推自己用树叶扎在发冠上制作而成的大檐帽,“叶子还能动一动,树枝可不行,谁知道我要在这里待多久呢?
小苹果都已经出现了呢!
我可不打算浪费一个水果。”
“我来到岛上的时候,这苹果树还没开花。”女骑士温温和和的说。
“好象也不是,至少我感觉自己才过了一个星期。”女骑士诚恳的回答。
但苹果树却已经过了三个月的开花期。
多伦多从树后缓缓地走了出来:“哦,虽然这样说可能会让您受到惊吓,但我是刚刚才进来这片海洋天地的。
离第一批进入地下迷宫的人,只有五个小时。
天都亮了。”
“啊!”女骑士有点儿勉强的表现出了自己的惊讶。
估计她早有类似的猜测,只是没想到差了这么多。
然后她很快就换了话题:“外面怎么样了?
虽然族长让我们进来的时候说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我还是有些担心。
哦,抱歉,我竟然这么失礼。
您好,法师先生,我是爱德华兹家族的护卫骑士昆娜·卡尔森。”
按照贵族礼仪,在交流的时候,女士一直对自己的身份保持沉默的话,男士就不能追问。
她明显打算利用这种礼仪来给自己争取一些优势。
的确有些失礼,但绝对是一种聪明的选择。
尤其是在她的盾还在远处当咸鱼台子的情况下。
她知道这位,来自海因茨家族的多伦多·海因茨·克拉克森。
之所以姓氏不同,是因为海因茨家族只有一位女性继承人,然后嫁到了克拉克森家。
克拉克森并不是贵族,只是一个近卫军小队长。
但对于商人出身的海因茨家来说,已经是他们能攀上的最好对象。
贵族当然能带给他们更大的利益,但那样的话,海因茨家族根本没办法继续保持独立运营。
克拉克森根本不在乎自己妻子家族能赚到多少钱,事先说好分给他的资源一直源源不断就可以。
然后,这个家族的继承人还成了一个法师,
虽然因为资质不算太好,没能进入宫廷法师行列,但还是得到了一些来自宫廷的资助。
说白了,就是宫廷的外围法师,一样是给特拉维斯陛下干活的。
这位一直在冒险者那边待着,没想到也回了王都。
但也不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