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碰触。
可能是因为他太自私的缘故。
他其实看得很清楚,不管是他的父母,还是珀耳塞福涅和哈迪斯,其实在拉扯之中,总有一个是先退让的那个。
另外一个,则是给了下台阶就会迅速下去。
等到磨合好了,彼此之间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自然也就不需要再走到争吵那一步不需要对方给梯子,自己就先下了。
然而,自私的本性让阿尔墨斯无法做那个先退让的。
但他,也不想做那个被驯化的。
即使,他已经因为父母的爱被驯化了不少,可他能理解血缘与亲情缔造的链接,爱情,他觉得自己还是无法承受。
即使他已经是阿尔墨斯,他的性格,其实也和特拉维斯那种冷心冷肺的家伙更象。
“这事儿,需要和洛瑞提一声吧?”阿尔墨斯决定将有些暧昧拉扯的空气清一清夫妻默契啥的还是回他们自己地方再去表现吧!
“他不是还在睡?”哈迪斯好奇地问,“你打算咋告诉他?”
“说!一定要说,而且,还要告诉他,是卡塔琳娜提醒了我们真相,我们才推测出了这么多。”珀耳塞福涅斩钉截铁的回答,“哪怕他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回到了冥河,那,阿尔墨斯你也要告诉我们,洛瑞的反应。”
同行了这么久,珀耳塞福涅看得出来,卡塔琳娜其实还是听洛瑞话的。
那些小打小闹的跳脱躁动,只是源自于洛瑞本身的不在意。
正经事情上,卡塔琳娜可一点儿都没有出错,甚至还兢兢业业得很。
所以,被洛瑞知道卡塔琳娜随意拿着他的三言两语逗弄别人,还因此被挖掘出了母系家族的一些秘密的话绝对会好好教训那只狼!
“我觉得你想多了,珀耳塞福涅。”阿尔墨斯看着咬牙切齿的冥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是不是忘了,她是当着瓦蕾拉的面儿,从大厅里挤出去找你们聊天的。
在洛瑞那里,瓦蕾拉一直有独立决策权。
卡塔琳娜的瞎折腾,必然有她的默许。”
“为,为什么?”珀耳塞福涅有些惊讶,“我看那俩一直很想走人啊!
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难道,洛瑞醒了?”
“就是因为洛瑞没醒,她们才会这么胡说八道。”阿尔墨斯笑了起来,“真把卡塔琳娜的话当真的我们,才是,最奇怪的。”
“直觉一个人的直觉可能是误会,但我们你不是也有那种感觉?”珀耳塞福涅声音压低了问。
“对。”阿尔墨斯点头,“所以,可能这是命运突然看了我们一眼,是我们难得的幸运。”
他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小书房,脸上露出了苦笑:“否则的话,真和乌拉诺斯做了同僚,我们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那,现在怎么办?”哈迪斯沉声说,“需要我做什么吗?”
“也许帮一把高塔之主?”阿尔墨斯斟酌着了一下,“不,不对。
那俩都不能帮。
高塔之主,我怀疑他和阿斯摩蒂尔斯有了联系。
他之所以直到现在还敢把着魔法塔之主这个神职不放,估计就是因为得到了可以转生为魔鬼的承诺。
那他最重要的,就是撑到世界开放之后。
否则的话,阿斯摩蒂尔斯的承诺,肯定就没用了。”
“阿斯摩蒂尔斯,为什么非得要他拿着魔法塔之主的神职?”珀耳塞福涅不解的问。
“天堂山。”阿尔墨斯望了望外面的天空。
夜幕低垂,月色如水。
漫天星辰似乎快要压到他们的眼前。
谁能想得出,这么宁静的世界,却能牵连到那么重要的战争之中呢?
“天堂山,可绝对没那么好对付。”阿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