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让那几个小家伙留在视野范围内吧？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做的这么绝。”恩利尔又开了口。
“你不会以为自己和阿斯摩蒂尔斯勾搭上了我就能给那吝啬鬼面子放你一马吧？”提亚马特诧异的说，“我又不是他家的娘们，还得给他留脸？”
她突然丢下手里的碎肉，一脸不爽的说：“好臭啊！恩利尔。
比你的肉臭多了，一口都不想吃。”
阿尔墨斯突然觉得，这次的冒险对他最大的伤害可能不是什么危机，而是听到了太多不该听的话。
提亚马特对啊！五色龙，是可能吃人的啊！
她不吃凡人，只是因为凡人的肉对她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但要是突然觉得肚子饿了，身边还只有凡人的时候，提亚马特也只会顺手塞一口。
阿尔墨斯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不要因为他们世界的白龙看起来很有底线，就觉得龙是种可以讲理的生物。
会拿智慧生物当食物的东西，骨子里就不正常。
恩利尔的反应倒是比阿尔墨斯还坦然。
他们和希腊神系的存在方式完全不同。
身体的确很重要，但也不过就是法则凝聚的一个化身，损失了也无关紧要。
虽然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吃掉的时候也会极为愤怒，但也没必要为了一个无用的能量躯壳去拼死拼活。
花个几万年，顶多十几万年也就补回来了。
要不然，他和伊南娜也不会在这个时期，又重新出现。
虽然目前还没有更多的打算，但如果不是处于随时都能出手的状态，他也不敢和阿斯摩蒂尔斯那种家伙谈什么交易。
他对地狱法则还是有些了解的。
只要他的实力强到，至少保证有一半以上的可能杀死违约者，那地狱就不会轻易违约。
作为地狱意志的现行人，阿斯摩蒂尔斯表面上也必须遵守这个底线。
拥有雷系法则和战争法则的恩利尔，在这方面自然更有保障他不但有可能毁掉阿斯摩蒂尔斯未来的谋划，还能让九层地狱深受损伤。
大家都是那个时期过来的老家伙，也没少见九层地狱当初的惨状。
自然知道他一直没有修理好的伤口在哪里。
希腊这种血肉繁衍方式诞生的后裔，肯定无法理解他们的感受。
恩利尔甚至还能淡淡的给出解释：“我的神躯，是法则结晶。
他的，是”
“愚蠢的信仰结合体。”提亚马特冷酷的说，“无论之前是什么，现在都是这个臭玩意儿。
毕竟，一个把自己信徒当成燃料的神明，他能得到的信仰力，也几乎都是毒药。
罗丝那家伙就是因为这种臭气熏天的信仰才会走上和屎为伴的命运。
但深渊那地方，本来就是比谁更臭的！她自己也闻不出来。
你这儿子，竟然能比她还臭上一万倍！”
提亚马特烦躁的问：“他不是在托瑞尔生活吗？没谁骂过他臭狗屎？
真可恶！”
“你在生什么气？死了儿子的是我。”恩利尔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迷惑。
“我还以为这次来不但能发笔大财，还能吃顿饱的。”提亚马特毫不客气的回答，“结果，钱没多少，食欲倒是彻底没了。”
“嗬”恩利尔竟然笑出了声，“省省吧，我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破和阿斯摩蒂尔斯的约定化身而出的。
想要趁我违约虚弱的时候拿我开胃，你还是把我想的太傻了点儿，提亚马特。
你在算计人心这方面，还是比巴哈姆特差多了。”
阿尔墨斯冷静的插入了这场莫明其妙的对话：“我可以走了吗？两位。时间差不多要到了。”
“把你们的”提亚马特迅速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