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
当然，原本虽然旁边有翻译，但都属于大而化之的那种。
有一些语焉不详的成语概括了大部分内容，需要对着配图认真思索才能猜出原意。
不过，画人体之前，这些东西都是要先过好几遍。
研究到了最后，那些文本根本没谁在意，只想研究明白古典式线条该从哪里起步，从哪里结束。
每个阴影都没有任何外在意义，是不是线条收尾的局域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要是学不会将人体看成线条，那坐在那里就是一种煎熬。
不知道其他美院是什么路子，反正洛瑞他们学校，都是从老年模特开始画的。
之后就是特异模特。
别说美女了，年轻强壮的男士都没有。
年轻人的线条其实并不符合油画的一些要求，太流畅太完美，考验不了人的技巧。
而技巧不到位的人，也没资格去画人体。
静物先画明白再说吧！
不过，洛瑞还是记得那些冲击毕竟那时候，他还是为了纸笔钱兢兢业业打工的倒楣孩子，根本没有空闲搞别的事儿，
第一次直面那种冲击，还是从特别正经的工具书上，对他来说还是挺刺激的。
所以，即使后来他对希腊神话没怎么涉猎，对这些家伙的故事可还是记忆犹新。
总不至于，拜访托瑞尔的，那些连虚拟游戏都有了的不死族，还没有年龄分级吧？
最可怕的是，他们随时可以下线查了再回来加码。
淑妮教会的那本小册子，一旦被不死族发现，宙斯，不，希腊神系都得完蛋！
等等洛瑞突然想到了一件让诸神和特拉维斯默契遮掩过去的事情：“你知道，托瑞尔能召唤异世界而来的不死族吗？”
“什么？深渊那个—”阿尔墨斯第一反应也是无底深渊的骷髅。
“不是—”
洛瑞想了想，将那个海人的话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一遍，一个形容词都没加，包括特拉希尔那三位特殊存在。
“听起来很有趣。”阿尔墨斯眨了眨眼睛，煞有其事的评价。
“很难理解的人。”洛瑞摇了摇头，脸色平静的说，“但不死族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位是时空之主的名字，叫克拉诺斯。”
“恩？”阿尔墨斯吓了一跳，瞪着眼晴大声问，“哪个克拉诺斯，怎么拼的？
不是，柯罗诺斯吗？”
“我觉得自己没听错，就是克拉诺斯。”洛瑞回答的很确信，“但海人也说过他在奥艾赛斯复活失败了，盖亚都损失惨重。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名字我绝对没说错。”
他可是会说龙语的人，对音调音节的认知绝对不会有任何错漏。
“我——我得先去确认一下——洛瑞，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要出大事儿的！”
洛瑞有些迷惑：“克拉诺斯就算真的复活，也肯定想找宙斯麻烦吧？
天堂山可没那么好进——
“不，洛瑞，你不懂——”——”阿尔墨斯呻吟般的说，“盖亚和克拉诺斯不可能分开。
他也没那个本事独自复活。
所以，特拉希尔那个克拉诺斯，肯定不是他。
可，能以时空为神职，还敢用这个名字的希腊神，只有一位———”
“柯罗诺斯？”
“乌拉诺斯。”
两人同时说出了完全不同的名字。
洛瑞难得的瞳孔地震：“啊？他不是爹吗？”
怎么会有当爹的跟着儿子取名字—再说了，他这样做，不等于让乌拉诺斯不存在了吗？
洛瑞是真的以为时间之神为了掩藏自己的存在，用碎渣可能进溅到全宇宙的克洛诺斯
不是，怎么可能是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