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
但是因为洛瑞,大大缩短了她这个时间,那自然得到最大好处的就是露丝卡妮亚的伴侣。
白龙女士觉得自己很公平,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找契约者的麻烦,但引起她这种烦躁的伴侣,却一定得挨踹。
“艾利克斯,艾利克斯!艾利克斯!”
陷入回忆的露丝卡妮亚被一声声哀嚎吓了一跳。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喊的很有曲调的白衣女人,有点好奇:“她是在唱歌吗?
有人死了?”
露丝卡妮亚的问话虽然说得乱七八糟,但洛瑞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在这位白龙女士眼里,冰雪信徒和狗是可以划等号的。
而狗,的确会在同伴死亡的时候,伤心嚎叫。
伊莎贝拉好象也听懂了,她那悲哀凄凉的小调都忍不住停了一秒。
虽然她立刻又接上了,但那种可怜巴巴的氛围其实已经找不回来了。
“伊莎贝拉,我记得,当年我是当面和你说清楚了的。”
有了靠山之后,艾利克斯的话都硬了很多,“也许我说话不太客气,但我没有一句话是不能拿到现在说的!
我也从来没有试图隐瞒过你的存在,伊莎贝拉,骗人的,不是一直都是你吗?
为什么你还能表现得象是我对不起你?”
冰雪圣女停止了哭泣,一脸冷漠的回答:“当你为了权力与地位放弃我的时候,你就已经对不起我了!”
艾利克斯真的觉得好荒谬:“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要是没有权力和地位,你会靠近我吗?
不,我要是失去了那一切,你只会直接离开吧?
伊莎贝拉,你是怎么说得出口这种话的?”
“可,离开的是你。”
伊莎贝拉重复道。
艾利克斯定定地看着她很久很久,眼神滑过那冰碗内挂着的血色痕迹,又看了看似乎根本没有闻到什么味道,看到什么脏污的伊莎贝拉。
他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巨大的悲哀:“外祖父,我真的明白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我的伊莎贝拉,早就没有了。
现在这个,只是一个躯壳。
她,连野心与疯狂都是僵硬的。
邪教果然,永远不可能给任何人带来拯救与幸福。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只有复仇者才能在那里活下去。
复仇成功的那一天,活着的也就不是她了更别提这些本来就只是被掩藏得很好的污秽吸引而去的人。
我,怀念地那个野心勃勃但充满生机的姑娘,早就没有了。”
“杀了她好吗?外祖父。”艾利克斯恳求道,“我的爱情可以是一片废墟,一片荒漠,但至少我还能拥有一座墓碑。”
白龙国王看着他点了点头:“可以。”
倒扣着的巨大冰碗发出了嘎嘎地声音。
露丝卡妮亚地抗议声还没发出,白龙国王的话就飘进了她的耳朵:“露丝卡妮亚,回去,我给你弄一个真正的保鲜碗。”
露丝卡妮亚立刻瞪大了眼睛:“那种,连热量都能维持的?”
“对。”白龙国王斩钉截铁的回答,“我们阿尔萨兰已经会做那种好东西了。”
露丝卡妮亚飞快的点头:“那随便你,不过我要三个!”
“没问题,我给你拿10个!而且每个样子都不同,还绝对够华丽!”白龙国王爽快地说。
听到这里的洛瑞,忍不住抓了下自己的耳朵。
他恍惚记得,阿尔萨兰老师和他提起过最近的研究方向是一种新型材料。
其实有点象玻璃,彩色玻璃。
虽然已经能做出来强度堪比钢铁,也能在上面雕刻符文的材料了,但完全没办法控制产出物的颜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