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嫌恶而拒绝,不能因为欲望而计划。”
萨麦尔等待汤头慢炖的间隙,开始处理面团。
他将醒好的面团拿出,放在撒了薄粉的案板上,纤巧的手指轻巧地将面团按扁,然后开始拉扯。面团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被轻轻一抻,便延长数倍,再对折,再拉长,如此反复。每一次拉伸都精准无比,面条在空中轻盈地舞动,从粗壮的面带,逐渐变为细若银丝、韧性十足的拉面,其间不带一丝断裂。
将拉好的面条整齐地盘好,放入沸腾的开水中。面条在滚水中翻腾,待其浮起,便捞入准备好的冰水中,以保证其弹牙的口感。
“所以阿斯摩蒂尔斯是犯了爱情的罪。”哈特紧盯着萨麦尔的技术。
随后,取出瓦罐中已炖煮得酥烂入味的猪肉,切成薄片。鸡蛋则被煮至溏心,剖开后蛋黄流淌,色泽诱人,然后将碧绿的青菜焯水,保持其鲜脆。
“那是个毒辣的妞,毒辣到亲自发动战争,拉着我一起。”萨麦尔无可奈何地笑笑,“就为了把夏娅从那‘宠儿’的王座上拉下来。”
萨麦尔从锅中重新捞起沥干水分的面条,放入四只温热的青花瓷碗中。再舀入滚烫的、奶白色的高汤,汤面泛着诱人的油光。她将切好的肉片、对半切开的溏心蛋、翠绿的青菜和少许葱花,一丝不苟地摆放在面条之上。
四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色泽诱人的拉面,推至四人面前完美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