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直觉让他坚信是左边。
然后直接窜到一个十字路口。一栋楼里出现十字路口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卷起一阵的穿堂风,吹得哈特全身阴冷,感觉就像是身处南方冬天,透进骨头的冰冷。风越刮越猛,地上的女人头发越发凌乱地胡乱飘荡。
“法夫尼尔!”
有栖紫阳花的声音穿透整个楼层,旋即哈特全身的血液凝固,白色的东西从尽头突然冲到十字路口,“唰”的探出,直接向哈特扑来。仓促间他看到一条长着绿色眼睛的淡灰色假发套,也来不及动手,急忙后退,后背顶到潮湿的墙壁。假发套从空中落下,贴着地面蜿蜒爬行,顺着脚一圈又一圈地向上爬动,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对着哈特的眼睛。
哈特不由自主地屏气。
但一只高跟鞋随风打到假发套上,假发套受力飞向身后。而身前,是失去假发套的牛头人,与伊邪那岐如出一辙的模样。
有栖紫阳花正在与其拼搏,显然是一场极度白热化的战斗,伊邪那岐被打得措手不及,可有栖紫阳花全身伤痕累累,结局明显注定。
接着,一团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而哈特却死死站在原地,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前方。
他看到了有栖紫阳花。
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回了原来的衣服,但
她的身躯被拉扯、变形,和她手里的枪,那把让她心跳脸红形似定情信物的东西,变成水滴,落在他的脚旁。
只剩下脑袋,带着温柔却明艳的笑,像释怀、像爱慕、像欣喜、像可怜
她变成了新的晴天娃娃。
只不过没有布料遮挡她空空如下的身体,兔女郎的衣服与丝袜还是那么诱人,可这些,一件没有留下,只有她蠕动的嘴唇,吐出不清不楚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