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高兴的落泪。”
“1999年,我站在南联盟的废墟上,渺茫地望着,四处都有哭泣的孩子,他们明明有着美好的未来,却要为权益纷争受伤死亡。”
“2000年,悉尼奥运会中,拼搏、奋斗,那是他们的梦想,也是他们的渴望,我看着他们运动场上流汗,看着他们颁奖台上流泪,人原来是这么容易满足的生物。”
“2003年,所以权利是什么?利益呢?战争是选择吗?还是必定?伊拉克有什么错?还是我的存在就是错的?”
“2007913,我忘记了所有的悲剧,所见的全是奇迹,可悲剧总比奇迹多,我是该选择悲剧还是奇迹?但我还在期待着明天,微笑面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