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书架信道里,挤满了近乎疯狂的玩家。人影推搡攒动,几乎要把这条走道撑裂。几名身手敏捷的射手已经攀上两侧书架,箭矢与法术的光效接连亮起,全数朝着中央那身披白袍的祭司呼啸而去。下方,十几名近战职业者将boss团团围住,刀光剑影在狭窄空间里交织,却因彼此身体冲撞而招式走形地方实在太挤了,每个人都在怒吼、在推挤,试图为自己多争得半寸输出空间。
嘈杂中不断响起拉人组队的喊声。谁都清楚规则:boss的最终掉落,归属伤害统计最高的个人或队伍。单打独斗或许能抢得先机,但若是组队,全队伤害累计起来,才是争夺归属最稳妥的方式。
就在这片混乱中,韩林终于赶到。他自光迅速扫过战场,白袍祭司头顶的血条已经松动,下降了约莫十万血量。他微微吐了口气还好,局面尚未失控。
“深渊触手。”
咒文低吟落下的刹那,祭司身侧的空间陡然扭曲。一根粗如梁柱的触手破空而出,表面布满黏液与蠕动的吸盘,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湿漉漉的暗泽。它甫一出现,便几乎填满了本就狭窄的空隙,黏腻的躯体险些擦到最近几名战士的铠甲。
“我靠!这什么鬼东西!”
“别挤了—那玩意儿黏液要滴下来了!”
“腐蚀性!黏液有腐蚀性!快退!”
惊叫与怒骂炸开,原本紧密的包围圈顿时松动。而韩林的目光,已无声锁定了血条之下的那道白影。
“精神尖刺!”
韩林双眼一凝,意识如弦崩紧,一支近乎透明的精神箭矢撕裂空气,直刺白袍祭司后脑。几乎同一瞬间,祭司似有所感,猛地扭头望向韩林的方向“砰!”
沉重的盾击声炸响,一名战士抓住这微小的破绽,抡圆盾牌狠狠砸在祭司身上。伤害数字仅跳出不足一百,但祭司头顶却骤然浮现一个旋转的眩晕标志。
就是现在!
透明的精神尖刺恰在此时贯入其眉心。祭司身躯剧震,一个猩红刺目的数字猛然爆起:
—2147!
这抹惊人的鲜红,硬生生挤进了一片几十、上百点伤害的跳跃字符之中,如血刃般醒目,瞬间攥紧了全场所有人的视线。
盾击扬起的尘埃尚未落定,那抹刺眼的猩红伤害却已灼进所有目击者的视野。
,两千一?!”
高处书架上,一名弓手手指一颤,箭矢歪斜地钉在了书脊上。他旁边的学徒差点捏碎掌心的火球,低呼脱口而出:“暴击?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暴击伤害————”
“不可能,”另一侧的射手死死盯着韩林的方向,声音发紧,“就算是暴击,数值也太离谱了。除非————”
几个远程职业交换了眼神,一个压抑着震动的词在齿间滚动:“绝世技能。”
这三个字仿佛带着重量,让周围的空气都沉了沉。他们不约而同地放缓了攻击节奏,自光像探照灯般扫过底下混乱的近战人群试图从那些攒动的头盔与铠甲缝隙间,找出刚才那道恐怖伤害的来源。
而更多的玩家依然埋首强攻,眼中只有白袍祭司扭动咏唱的身影,对头顶跳动的数字毫无察觉。
韩林不再顾忌暴露。技能的光效在他手中接连绽开,如一道道无声的宣告。白袍祭司头顶的数字开始失控般地跃动两千三、两千八、三千一————猩红的伤害密集飘起,象一串串灼目的警示符。
很快,连那些只顾埋头输出的玩家也察觉到了异样:boss的血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截截蒸发。
“6
一这伤害————是一转的大佬来了?”
“我们和他玩的是同一个游戏??”
“氪了吧!这绝对是钞能力!”
“废话,这游戏不充钱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