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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浩却是一点都不理谭伊哲的话,冷冽地说:“就算那是个意外,我也旧事不纠了。但现在,你已经夺取了陈灿灿家里的全部财产,你还不满足?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在黑夜的掩盖下,谭伊哲看不到,有一丝恨意掠过他的双眸。新仇旧恨,一起涌上,虽然陈灿灿死了,可是灿灿的家业落到谭伊哲手里,他心里还是非常不舒服。
“你,不明白我的心。我不想再活在别人的排挤下,我只能不断强大,我的目标是一定要超越顾清延,我要夺回安胜美,你知道的,我无法就此停手。”对咄咄逼人颤抖着寒意的杜浩摇摇头,谭伊哲叹了口气,缓缓无奈说。
“我看你现在不是为了安胜美,而是打着安胜美的旗帜为你无边无际的欲望开路罢了。真的只是为了打倒顾清延?”
轻蔑地看了谭伊哲一眼,说完,杜浩在月光下划燃一根火柴,将雪茄叼在嘴中。“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嫌多,道不同不相为谋。走吧!大家各走各路。”
谭伊哲见无法说服杜浩与他合作,像旁边的瘦个子打了个手势,瘦个子提起地下的工具布袋,就打算离开。杜浩却一个箭步向前,挡住他们的前路,盯着布袋说:“等等,这事还没完!”
“你想怎么样?”谭伊哲有点不耐烦了,停下脚步暴躁说。
“把这个工具袋留下,然后跟我去向思琦解释,这件事你以为有这么简单了结吗?还是你天真到,以为这是小孩子的游戏?”杜浩扬唇,单薄的唇瓣抿出一个凉薄的弧度。
谭伊哲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杜浩,我看你的吃饱撑着了,真是狗捉耗子多管闲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件事绝对不能被思琪知道,他还不想就这样和思琪为敌。
“这事关乎思琦,我管定了。”杜浩对谭伊哲的嘲笑冲耳不闻,严肃着面孔。“让开!”谭伊哲眉角一阵毒恨掠过,声音也冷冷无情。
“不让”杜浩也不甘示弱,互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