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美那里,也常用公筷给简颜布菜,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倒也有说有笑。淡淡的温馨落在简颜眼中,微微的暖意,她也不知不觉勾起了唇角。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窗而入时,安胜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旧宅的单人床上。一瞬间,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看着周遭的一切都觉得亲切,却又奇异的透着一种被时光阻隔的淡淡陌生。
微微抬手挡住光线,适应了一会,才慢慢睁开眼睛。她的视线按顺序扫过书架上厚厚堆积的各种课本和杂志,看台上的小小闹钟,圆柱形的笔筒,蓝色的台灯然后,看到了桌子一角,摆放的一个镜框。
白色的镜框,是高中的毕业证,那么多人都站在一起,又一种奇妙的熟悉感。好像,有一些记忆翻卷而来,一页页翻过,清晰可见。竖起的书本,一行行移动的笔端,前排的发丝落在课桌上
深呼吸一口气,忽然想起昨天已经回来了,回到了自己家,还有简颜。
应该是受到了气氛的影响,所以,从不愿意轻易开口说自己事情的简颜,才会大违本性的开口,对她说了那样一番话。
简颜和她有些地方很像,习惯一个人在黑暗中,将一切的泪水、怯懦、自私、堕落、还有那可耻的期盼,全部锁闭。醒来时,于每一个寻常日子中间,让日光普照。
这一日,一大早起来,便看到街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推开房门,看到父亲母亲张罗着贴对联,方才明白过来,在她日复一日的紧张奔忙之中,迎来了除夕。背井离乡的人总容易怀念故土,走出去时,就看到了街上的过年气氛。
来分歧太大,毕竟生活不是恋爱,找一个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本就勉强,更何况合不来其余不提,母亲父母早已知道她上次相亲的事情告吹,听安胜美说了理由。只说他们性格不合,担心未难免有些怨言,却也无可奈何,言谈之间却十分小心,生怕刺激到她。
安胜美小心的应着,答应要好好找一个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母亲却看出她的敷衍,叹了一声,不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