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他喜欢的不过是我这张皮相。”
她叹气,“谭伊哲为我做了很多,但是我慢慢觉得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有些奇怪,这么说呢就像是亏欠。”
“亏欠?”顾清延不解,“你们的感情是亏欠,那”
“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就像你给我一个糖,我惦记着还回去,可是你每天都给我一个糖,我一次性还不回去了,就开始在你不给我糖的时候,每天还一个回去,可是,我们已经长大了,他不是小孩子了,也不觉得糖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了,只不过还是偶尔想起一丝甜味,就急匆匆的回去找,可是却已经不是原来的味道了。”
安胜美郁闷的把桌子上的盒子拿过来,看着盒子里的易拉罐拉环,慢慢对着手指比划,“就像以前我一直好好保存着整个,可是现在就算能够兑换到一个戒指又如何?他不缺这种东西,就像给小孩子买一个玩具一样,可以哄我一笑,他觉得这一秒是值得的,过了这一秒他也觉得对他不是值钱东西,也不会觉得不值得,只会觉得我难养活,有奖励才笑一笑,没东西就要走。”
“没事,无论你笑不笑,你要的我都给你。”顾清延轻轻吻她的眼角,说的无所谓,我不缺这些,也不要你笑
不过,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挑眉道,“谭伊哲对你的好,你们扯平了,那你欠我的呢?”
她乖巧的凑过去,讨好的笑,“你那么好,不是不应该要我还吗?”
“喜你为疾,药石无医。”顾清延认真的说,“不是你离不开我,是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是我的毒药!”
看着安胜美纠结的眉眼,他忽然笑开,“也是解药。”
“你笑起来很好看。”她不懈余力的夸奖他,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心却慌的更厉害,收回了手,笑的眉眼弯弯,“顾清延,你的家人是什么样子的?记忆里你都是独来独往呢,你现在也见到我的家人了,你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好相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