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三那年,学姐和学长去毕业旅行。他们和很多年轻人一样,心里都有个西藏梦,两人相约到西藏雪山,结果遇到暴风雪又遭遇雪崩,跟我们失去了通讯,半个月之后,瘦骨嶙峋的学长被救援队救回来,而学姐,却怎么也找不到下落,生还的机会几乎是零,那么久,学姐肯定葬身雪海了。”
安胜美哽咽着说完,小脸上满是泪痕,下巴挂着晶莹的泪珠。顾清延把她的头圈进胸膛宽慰着:“胜美,别难过了,如果你的学姐在天上看见你这样,一定也会难过的。你要坚强给她看。”
“顾清延,我好想灿灿学姐,我在大学里的日子她就像是我亲姐姐一样照顾我,我真的好想她。”安胜美环着顾清延的腰,抽泣得更甚。
晚上,顾清延送安胜美回家。站在安胜美楼下看着她上楼之后,才放心离开。
安胜美今天哭的很累,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胜美,我们试试在一起吧。”
安胜美笑了笑:“这家伙真是的,还没被我拒绝够吗?”
北京这边,谭伊哲在他自己的别墅里,坐在明亮的黄水晶吊灯下,黑白钢琴架前,闭着眼睛,认真地弹奏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谭伊哲的动作越来越快,琴声也越来越急。
他想见安胜美。
七年了,就在谭伊哲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安胜美的时候,她又出现了,就在那里,顾盼生辉巧笑倩兮。出落得比少年时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让他再次着迷。
“谭伊哲,你个蠢货,准备在她身上栽第二次吗?”谭伊哲看着酒杯上自己的影子,愚蠢,这是谭伊哲给自己下的定义。
第二天,y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北京区域总经理周刚正一脸不解的看着面前的谭伊哲:“小谭啊,怎么突然想要调到上海亲自监督和上海广告公司方面的合作啊?他们之前不是运行的非常好吗?我们这属于投资坐等分红的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