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道祖的分身一出现，整个摇光殿前的温度都好像降低了几十度。
不是那种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五重法则压下来，腐朽、虚无、凋零、崩坏、终结，随便拎出来一道都够人喝一壶的，现在五道齐刷刷压在头顶，连空气都凝固了。
林夜站在最前面，混沌之气拼命往外撑，才勉强没被这股威压逼退半步。他盯着那道虚影，心里快速盘算——这玩意儿虽然只是分身，但威压已经快摸到半步真仙的门槛了，比之前遇到的凋零道祖分身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妈的。”石破天在后面骂了一句，扛着巨刀的手都在抖，“这老东西咋这么邪乎？”
丹皇脸色也难看得很，枯瘦的手指捏着三枚金针，针尖都在微微发颤：“终结道祖……归墟议会七大道祖里最神秘的那个，传闻他执掌的是‘终结’法则，代表万事万物的尽头。这玩意儿比凋零、腐朽那些更可怕，因为它不是单纯破坏，而是让一切……结束。”
“说人话。”厉北辰冷冷道。
“就是说，被他打中，不是受伤，是直接‘没了’。”丹皇深吸一口气，“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从因果层面抹掉。”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凰九歌下意识往林夜身边靠了靠，紫薇帝星之力全力催动，天岳之心悬在头顶，散发出土黄色的光晕，勉强护住周身。
星灵咬着嘴唇，手里攥着星光令牌，指节都捏白了。她能感觉到，摇光殿里的星辰之力正在疯狂涌动，好像在呼应什么，又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制着。
“别慌。”林夜的声音很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再强的分身也是分身，撑不了多久。咱们拖住他，星灵想办法进殿。”
“拖？”终结道祖的分身笑了，那笑声沙哑又刺耳，像破锣在砂纸上摩擦，“你拿什么拖？”
他一抬手，五道灰黑色的光芒同时射出，每一道都代表一种法则，直奔林夜！
林夜瞳孔一缩，混沌之气瞬间凝成一道灰色漩涡，挡在身前！
轰——！
第一道腐朽法则撞上来，漩涡剧烈一震，边缘开始发黑、溃烂。
第二道虚无法则紧随其后，漩涡被撕开一道口子。
第三道凋零法则钻进去，林夜只觉体内的生机都在疯狂流失！
第四道崩坏法则炸开，漩涡彻底崩溃！
第五道终结法则——
“林夜！”凰九歌惊叫一声，天岳之心直接砸了出去！
土黄色的光芒撞上那道终结法则，轰然炸裂，天岳之心倒飞而回，凰九歌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震退十几丈！
但终结法则也被撞偏了方向，擦着林夜的肩膀飞过，轰在他身后的一块星辰残骸上——那块足有百丈大小的巨石，瞬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渣都没剩下。
林夜顾不上擦嘴角的血，混沌之气再次涌出，护住自己和身后的人。
“就这？”终结道祖的分身冷笑，“混沌宇宙开创者？幽冥道巡使？就这点本事？”
林夜没理他，转头看了一眼凰九歌：“没事吧？”
“死不了。”凰九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紫眸里满是狠劲，“再来！”
厉北辰忽然上前一步，左手提剑，冷冷道：“我也来。”
“你？”终结道祖分身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右袖上，“一个残废，也配？”
厉北辰没说话，只是一剑斩出！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北辰守护剑意，融入了这些日子他对虚无法则的感悟。
剑光斩在终结道祖分身的护体光芒上，竟然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嗯？”终结道祖分身眉头一皱，抬手一指，一道虚无法则射向厉北辰！
厉北辰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