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继续加码,声音压得更低,更加神秘兮兮:“还…还有那女尸…她…她抓着我手腕的时候…我好像…好像听到她在说话…”
“说什么?”曹公公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林夜捕捉到他呼吸似乎屏住了一瞬。
“她说…说什么…‘申时’‘剜心’…还有什么…‘太庙’…对了!”林夜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猛地抬头,眼神带着一种发现关联的震惊,“那女尸脖子断口的地方!那些金色的纹路!我…我在李栓子带来的那块青铜碎片上…好像也看到过一点点类似的金色!但很不一样,那个是死的,女尸身上的是…是活的!”
他巧妙地将女尸的金纹与青铜碎片联系起来,真真假假,虚实难辨。既点出了青铜,又暗示了女尸的特殊性,并将自己的异常推脱为被动感知。
轰!
这句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终于让曹公公那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裂纹!
他捻动念珠的手彻底停下,猛地上前一步,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开,锐利如刀,死死盯住林夜,一股阴冷强大的气势压迫而来:“你说什么?!青铜上有金纹?!你看清楚了?!是什么样的金纹?!”
他的反应极大!远超之前!他关注的焦点,竟然不是女尸说话,也不是剜心太庙,而是——“青铜上的金纹”!
这出乎了林夜的预料!这金纹到底是什么?难道比青铜本身和公主之秘更重要?
林夜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得后退半步(一半是演技,一半是真被气势所慑),结结巴巴道:“就…就是很淡…很模糊…像是嵌在铜锈里的几丝金线…看…看不太清具体样子…但感觉…感觉和女尸身上的很像…但又不一样…”
他故意说得模糊不清,给自己留足余地。
曹公公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变幻不定,惊疑、贪婪、忌惮、杀意…种种情绪在他眼中飞快闪过。他死死盯着林夜,似乎要判断他话语的真伪。
沉默了足足十几息,刑室内的空气几乎凝固。
突然,曹公公猛地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又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只是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你,很好。倒是比咱家想的…更有用些。”
他后退两步,重新慢悠悠地捻起念珠:“看来,有些东西,比账本更值得关注。你说呢,林夜?”
林夜心中凛然,知道关键时刻来了,他低下头:“小人…小人愚钝,只求能保住性命,为公公效犬马之劳…”
“效劳?”曹公公轻笑一声,笑声尖细冰冷,“那就看你能体现出多少价值了。你似乎…对那些死人气的东西,特别有感应?”
林夜心中一动,谨慎答道:“小人家传就是做这个的…接触多了,或许…是比常人敏感一点…”
“敏感一点?”曹公公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句,忽然道,“西山皇庄,最近不太平。总是丢些…陈年的旧东西。你说,会不会是某些‘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
西山皇庄!
林夜心脏猛地一跳!来了!长公主金字提示的地方!曹公公竟然主动提及!是巧合?还是他知道了什么?这是在试探?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跃跃欲试(符合他想要体现价值保命的人设):“皇庄?这…若是公公有差遣,小人…小人愿意去试试看!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
曹公公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似乎满意了他的反应,缓缓点头:“很好。咱家就给你这个机会。”
他拍了拍手。
铁门打开,那名之前引路的小太监躬身走了进来。
曹公公淡淡道:“带他去‘净身’,换身皮子。然后,送去西山皇庄‘应差’。告诉那边管事的,这是咱家送来查验库房‘湿气’的能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