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偶尔应和几句,脸上满是憧憬。殿内的灯火温柔,映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梧桐叶在窗外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的情深而吟唱。
一夜时光,在温柔的低语中悄然流逝。天快亮时,时祺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润玉,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该走了,免得被人发现。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常来看你。”
润玉点点头,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眼底满是眷恋。
殿外,旭凤看着时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殿内眼神温柔的兄长,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从今夜起,兄长是彻底死心塌地了,谁也无法再劝服他。
接下来的日子,润玉和时祺便开始了这样的偷偷私会。旭凤总是打着各种幌子,为他们打掩护,有时说是兄长需要静养,不许旁人打扰;有时说是自己与兄长探讨修炼心得,让天兵远远守着。久而久之,连看守的天兵都习以为常,只要有二殿下在,便不再多问。
紫方云宫内,夜色深沉。荼姚坐在暖玉床旁,手中把玩着一串紫檀佛珠,眉头微蹙:“太微,你说,就这样一直关着润玉,真的能行吗?”
她心中始终有些不安,润玉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极为执拗,这般强行关押,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太微坐在一旁的龙椅上,手中端着一杯冷茶,神色凝重:“不关也不行啊。你看看那润玉的样子,眼睛里只有时祺,一不看紧,他肯定会偷偷跑去东海。”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说不定关上几百年,他们之间的新鲜劲过了,感情也就淡了。到时候,润玉自然会想通,不再执着于入赘之事。”
“可润玉毕竟是天界大殿下,这么久不露面,外面恐怕会有不好的传言。”荼姚忧心忡忡地说,“若是被人知道,天界大殿下因为执意要嫁去东海,被天帝天后关押,岂不是让三界笑话?”
太微放下茶杯,沉声道:“我也没想过一直关着他。那些重要的宴会、庆典,都会让他出席,不至于让他完全脱离天界。”
荼姚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轻轻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再过不久便是我的寿辰,到时候三界仙僚都会前来祝贺,我可不想在寿辰上出现什么变故。”
她的寿辰是天界的大事,她要的是风风光光、顺顺利利,绝不能让润玉和时祺的事情搅乱了局面。
太微自然明白她的心思,点了点头:“你放心,寿辰那日,我会让润玉出席。他毕竟是天界大殿下,总不能一直避不见人。至于他和时祺的事,慢慢来,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夜色渐深,紫方云宫的灯火依旧明亮,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太微和荼姚各怀心思,都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却不知,栖梧宫内的那对有情人,在旭凤的掩护下,感情早已愈发深厚,如同扎根深海的珊瑚,越是经历风浪,越是坚韧不拔。而荼姚的寿辰,注定不会如她所愿那般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