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好利索呢。”
时祺连忙撑起身子,眼眶通红地打量着他:“我好担心你!生怕你……”后面的话她不敢说出口,雷劫时那惊心动魄的场景,至今想来仍心有余悸。
润玉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别怕,我不是没事吗?有你替我承受了一大半的雷劫,我怎么会有事。”
他的心头是前所未有的暖意。在此之前,他无数次彷徨不安——他深知自己的处境,爹不疼,“娘”不爱,空有天帝长子的虚名,实则孤苦无依。
时祺的出现,如同猝不及防的光,闯入他灰暗的世界。可他总忍不住担忧,她这般明艳张扬,是不是只是一时兴起,贪恋他的皮囊,待新鲜感过后,便会转身离去。
直到诛仙台上,她毫不犹豫地冲上来,将他护在怀中,用自己的身躯替他抵挡天雷的威力,那温热的鲜血滴落在他颈间的触感,那坚定的“我与你一同承担”,才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不安。
原来,这个女子,是真的把他放在了心上。他那颗悬了许久的心,终于稳稳地落了地,甜滋滋的,像是浸了蜜。
“阿祺,”润玉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以前是我糊涂,总怕你对我只是一时兴起。直到雷劫那一刻,我才知道,你是真的……在乎我。”
时祺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一酸:“傻瓜,我若不在乎你,何必陪你受那雷劫?我若不在乎你,又怎会心疼你到彻夜难眠?”
两人依偎着,互诉衷肠,殿内的清寂渐渐被温情取代。不知聊了多久,时祺的指尖轻轻抚上润玉的胸口,那里衣衫平整,触感温热,可她清晰地记得,昨夜在龙身上看到的那处空缺,那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当时,你一定很疼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能感受到他当年承受的剧痛。
润玉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眼底闪过一丝释然,却也藏着不易察觉的苦涩:“没事,都过去了,久到我都快忘了。”
时祺抬起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仰头望着他清俊的眉眼,眼中满是探究与愤怒:“是谁做的?是不是荼姚?”在天界,最容不下润玉的,便是那位天后荼姚。
“不是,不是,怎么会是母神呢!”润玉连忙摇头,脸上闪过一丝汗颜。他知道荼姚待他不算亲厚,甚至处处提防,可在他心里,毕竟是她将他养大,给了他名义上的母爱。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那位名义上的母亲,会对幼时的他下如此丧心病狂的毒手。
“那是谁?”时祺追问,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他为什么要拔掉你的逆鳞?难道他不知道,逆鳞乃龙之根本,拔掉逆鳞,会毁了你的修行根基吗?”
她顿了顿,想起昨夜看到的龙身,心头又是一紧:“昨天你现出原形,我才发现,你竟然连翅膀也没有了!逆鳞没了,翅膀也没了……难怪你是返祖的九天应龙,却到现在才晋升上神,原来竟是从小就被人毁了根基!到底是谁这么歹毒!”
润玉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他垂下眼睫,轻声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我好像失去了一段记忆,醒来的时候,就在紫方云宫,由母神照料着”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应该是父帝的敌人吧,毕竟那时父帝刚登基不久,树敌颇多,或许是想报复在我身上。”
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出还有谁会对一个无辜的孩童下此狠手。
时祺听得咬牙切齿,攥紧了拳头:“让我知道是谁,我非得把他大卸八块,为你报仇不可!”
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润玉无奈地笑了笑,抬手从枕边取出一块玉佩。那玉佩通体莹白,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