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孩童活活饿死,冤魂堵满冥界,这些你都知道吗?”
水神脸色微变,却依旧嘴硬:“略有耳闻。”
“略有耳闻?”时祺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你只知道悼念你那位从未打理过花族事务、整日游山玩水的花神,只知道心疼她的‘清净’,却对人间的浩劫视若无睹!那些死去的百姓,那些挣扎求生的孩童,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
她上前一步,龙瞳死死盯着水神:“花族还没真的灭族,你倒是跑得比谁都快;人间都快灭族了,怎么不见你露一面?洛霖,你这水神当得可真称职啊——沉迷于怀念旧情,连自己的职责都忘了!我告诉你,前两年人间水道紊乱,洪水泛滥,还是我的虾兵蟹将不眠不休,才疏通了河道,救了那些被你弃之不顾的百姓!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水神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却依旧强词夺理:“我与花神情深义重,护她族人有何不妥?你残害生灵,便是有违天道,迟早会遭报应!”
“报应?”时祺冷笑,“真正该遭报应的是你们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伪君子!”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众芳主见水神到来,仿佛找到了靠山,原本惶恐的神色渐渐镇定下来,看向时祺的目光又带上了几分倔强。长芳主更是挺直了腰板,高声道:“有水神大人做主,我花族绝不可能为了区区人族,玷污主上的丧仪!”
时祺脸色一沉,低头看向怀中的锦觅,女婴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哭泣,正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她指尖轻轻划过女婴的脸颊,语气冰冷:“看来,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是真不知道怕。”
她抬手将锦觅举到身前,龙气萦绕在女婴周身:“长芳主,你再好好想想,是你花神的丧仪重要,还是这孩子的性命重要?”
长芳主脸色大变,连忙看向水神,哀求道:“水神大人!求您救救锦觅!她还那么小,不能有事啊!”
水神看着襁褓中的女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狂喜之色,看向长芳主:“这孩子……莫非是我与梓芬的女儿?”
长芳主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锦觅是我的女儿,与主上无关。”
就在这时,天边又有几道身影赶来,为首的是天帝身边的近侍太巳仙人,身后跟着几位天界仙君。
太巳仙人落在众人中间,对着时祺拱了拱手,语气和善:“龙神息怒,天帝陛下知晓此事,特命我等前来调停。龙神乃是陛下唯一的同族,陛下素来敬重,只是花族之事涉及花神遗愿,还望龙神能网开一面,给花族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改过自新?”时祺冷笑,“她们若有半分悔改之心,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人间生灵涂炭。我只有一个条件,让六界花草三日内尽数开放,否则,这百花宫今日便要彻底从三重天消失。”
长芳主看着太巳仙人,又看向水神,心中依旧抵触——花神梓芬分明是被天后荼姚所害,才难产而死,她怎能让花族为仇人统治下的天界、为那些漠视花神之死的人开花?可锦觅还在时祺手中,她又不能眼睁睁看着锦觅出事。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天边突然传来一阵振翅之声,黑压压的鸟族士兵簇拥着天后荼姚,气势汹汹地落在百花宫前。
荼姚身着华贵的凤袍,面容美艳却带着几分凌厉,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长芳主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长芳主看到荼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当年设计陷害花神,让她受尽苦楚,最终难产而死。可这件事涉及天界秘辛,她根本不敢说出去,只能将恨意深埋心底。
“时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