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渴望愈发强烈。
而叶冰裳始终保持着清醒,指尖会悄悄拂去他落在她衣衫上的发丝,耳边听着他的喘息,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份嫉妒,让他更快地为自己所用。
到了傍晚,澹台烬必须悄悄离开。叶冰裳会细心地为他整理好衣衫,叮嘱他:“路上小心,莫要被人发现。”
看着他再次钻狗洞离去的背影,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枚棋子,已被她调教得愈发听话。
回到宣城王府,叶冰裳又换上温婉的面具。萧凛早已在府门口等候,见她回来,立刻迎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她的手,语气带着关切:“冰裳,今日在娘家过得可好?有没有累着?”
“有劳殿下挂心,一切都好。”叶冰裳浅笑着,眼底的风情瞬间收敛,只剩下恰到好处的温柔。
晚上,欢好过后,她躺在萧凛身侧,任由他抱着自己,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朝堂上的琐事,手指却在暗中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或许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柳党倒台后,萧凛在叶冰裳与叶啸的扶持下,势力日益壮大。叶冰裳又献计,让萧凛主动请缨,前往边境平定叛乱。她深知萧凛性格懦弱,便让父亲叶啸派心腹将领随行,暗中辅佐。
萧凛虽无领兵之才,却在将领的帮助下,顺利平定叛乱,班师回朝时,不仅带回了叛军的首级,还缴获了大量粮草物资。皇帝龙颜大悦,加上叶冰裳暗中打点了朝中不少重臣,纷纷上奏请求立萧凛为太子。
三皇子萧策元气大伤,无力再与萧凛抗衡,其他皇子更是实力不济。不久后,皇帝正式下旨,册封萧凛为太子,叶冰裳为太子妃。
成为太子妃后,叶冰裳对东宫后院的掌控愈发严厉。她以“太子需专心朝政,不可沉迷女色”为由,拒绝了皇后为萧凛挑选的侍妾,又以“后院和睦”为名,将东宫原有的几名丫鬟全部调走,换成了自己的心腹。
萧凛本就对叶冰裳痴迷不已,如今更是言听计从。他觉得叶冰裳此举是为了他好,心中愈发感动,对她的宠爱也到了独宠一人的地步。东宫之中,再也无人敢觊觎太子妃之位,叶冰裳的地位愈发稳固。
独宠的日子没过多久,叶冰裳便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看着诊脉的御医脸上的笑容,指尖轻轻抚上小腹,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冷静的算计。
她仔细回想日期,受孕之日恰好是她回将军府与澹台烬私会之后,又在当晚与萧凛同房。两个男人的时间太过接近,她根本无法确定这个孩子是谁的。
但这并不重要。叶冰裳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无论孩子的生父是谁,明面上,他必须是太子萧凛的嫡子。这个孩子,将是她未来登上皇后之位、甚至掌控朝政的最大筹码。
几日后,澹台烬再次悄悄来到将军府的闺房。他刚进门,便看到叶冰裳坐在窗边,手抚小腹,脸上带着淡淡的温柔。
“冰裳,你怎么了?”澹台烬心中一紧,连忙上前。
叶冰裳抬眼望着他,眼底带着复杂的情绪,有喜悦,有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澹台烬,我有了。”
澹台烬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了?什么有了?”
“是你的孩子。”叶冰裳的声音轻轻响起,却像惊雷般炸在澹台烬耳边,“那日之后,我便有了身孕。算算日子,正是你的。”
澹台烬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的小腹,随即眼底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一把将她抱住,声音颤抖:“真的?冰裳,这是真的?我们有孩子了?”
“是真的。”叶冰裳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他不能姓澹台,只能姓萧。他是太子的嫡子,未来的储君。”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望着他,“澹台烬,你不能再等了。如果你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