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这张伪善的脸皮!当年她欠我们的血债,今日定要她千倍万倍偿还!”
苏云薇望着二人眼中的恨意与决绝,心中悬着的巨石稍稍落地。
她不再是当年任人宰割的软弱凡人,如今有天欢和姒婴这两位血海深仇的强援,又摸清了初凰的软肋,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初凰逃脱,更不会让她伤害到叶冰裳分毫。
“事不宜迟,”苏云薇起身,目光扫过二人,“我盯着叶岚音的动向,你们暗中追查轮回镜,三日之后在此汇合,共商困凰之策!”
天欢与姒婴同时颔首,三人眼中的恨意交织成网,在幽蓝魂灯下悄然收紧,朝着化名叶岚音的初凰,缓缓撒去。
宣城王府的回廊上,叶岚音的浅粉身影如影随形,几乎要黏在叶冰裳身上。自住进偏院后,她便以“姐姐初嫁,妹妹理当贴身照料”为由,晨昏定省从无间断,甚至连叶冰裳与萧凛同桌用膳,她也能寻着由头凑过来,一口一个“姐姐”叫得甜腻,眼底却藏着算计的寒光。
“姐姐,这碗莲子羹是我亲手炖的,你尝尝?”叶岚音端着白瓷碗,小心翼翼地递到叶冰裳面前,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腕。
一丝阴柔的灵力顺着触碰处悄然侵入,想要探查叶冰裳的气运脉络——初凰深知,直接夺运有违天和,必须先让叶冰裳沾染“恶名”,让她命线相连之人(萧凛、苏云薇乃至王府下人)对她厌恶疏离,气运才会自行溃散,届时她才能安然承接。
叶冰裳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莲子羹险些洒出。她望着叶岚音那张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感,像是被毒蛇盯上般脊背发凉。这“妹妹”的亲近太过刻意,眼神里的急切与伪善,让她本能地想要躲避。
“不必了,我今日胃口不佳。”叶冰裳语气平淡,刻意拉开半步距离,转身便要走。
叶岚音却快步上前拦住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随即又换上委屈巴巴的模样:“姐姐是不喜我做的东西,还是……嫌弃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她声音哽咽,引得路过的丫鬟频频侧目,“我知道我身份尴尬,可我只是想亲近姐姐,弥补这些年的亏欠啊。”
叶冰裳皱紧眉头,这副道德绑架的姿态让她愈发反感。她素来温和,却在此刻生出强烈的排斥感,连敷衍的笑意都挂不住:“王府规矩森严,妹妹还是回偏院歇息吧。我与王爷还有要事商议。”
说罢,她不再看叶岚音,径直走向书房。可叶岚音并未罢休,竟一路尾随至书房外,隔着窗棂假意关切:“姐姐,听闻城西灾民流离失所,姐夫身为宣城王,理应开仓放粮才是。姐姐若能在姐夫面前多吹吹枕边风,定能积德行善,传为美谈呢。”
这话看似劝善,实则暗藏陷阱——近日盛国国库空虚,开仓放粮需奏请朝廷,若萧凛擅自做主,便是越权之罪;若叶冰裳强行劝说,便是“干政乱权”,正好给她扣上“善妒邀名”的恶名。
叶冰裳在书房内听得清清楚楚,心底的厌恶更甚。她已然察觉,这“妹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在暗中引导她走向“失德”的边缘。她对着窗外冷声道:“朝堂之事自有王爷决断,妹妹不必多言。若无他事,还请回吧,我想清净片刻。”
语气中的疏离与不耐毫不掩饰,叶岚音僵在窗外,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她没想到叶冰裳的警惕心如此之高,且对自己有着本能的厌弃,看来只能加快脚步——她暗中授意几个被买通的下人,在王府内散播“新王妃苛待庶妹”“叶冰裳自恃公主外孙女,目中无人”的流言,同时又在萧凛面前故作委屈,暗示叶冰裳对她冷淡排挤。
萧凛虽不信叶冰裳会如此,但架不住流言日日入耳,再看叶冰裳对叶岚音的避之不及,心中终究泛起一丝疑虑。而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