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物,如今归冥夜所有,三界皆知冥夜为守护三界出战,是上清境重点庇护的战神。
桑佑心头一沉,瞬间想到了关键:墨河受上清境庇护,如今战神在墨河遇险,若是死在了这里,上清境定然会追责;而桑酒私动冰晶,本就是灭族之罪,若再加上“害死战神”的罪名,墨河恐怕会被上清境彻底覆灭!
“父王!不可!”桑佑连忙拦住正要发作的老蚌王,压低声音急切道,“他是冥夜战神!为三界出战重伤于此,若是死在墨河,上清境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墨河受上清境庇护,根本承受不起这份怒火!”
老蚌王本已气得浑身发抖,闻言更是如遭雷击,手中的权杖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他看着桑酒,又看看石台上的冥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杀意与忌惮在眼中交织。
“孽障!你可知你闯了多大的祸!”老蚌王指着桑酒,声音都在颤抖,“上古冰晶是墨河命脉,你竟敢私自动用!你是要让整个蚌族、整个墨河为你陪葬吗?!”
桑酒却像是没听懂一般,紧紧护住怀中的冰晶和冥夜,对着老蚌王哭喊:“父王!是我要救冥夜的!冥夜是上清境战神,他若是死在墨河!墨河同样得被追责!”
就在这时,桑酒突然浑身一软,倒在地上——阵法的反噬与冰晶的寒气终于让她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怀中的上古冰晶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光芒渐渐黯淡。
没有了冰晶的压制,墨河的震动越发剧烈,黑水翻涌得更凶了。老蚌王看着这一切,急得直跺脚,却又碍于冥夜的身份不敢下手。
“父王,事到如今,先稳定墨河灾情要紧!”桑佑沉声道,“冰晶已失,若再拖延,水族死伤会更惨重,到时候即便上清境不追责,我们也无颜面对族人!”
话音刚落,昏迷的桑酒突然睁开眼睛,眼神决绝。她猛地抬手,掌心对准自己的胸口,一股莹白色的光晕从她体内溢出,渐渐凝聚成一枚剔透的仙髓——那是蚌族万年难遇的至宝,也是她全身力量的源泉。
“桑酒!仙髓!”老蚌王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枚仙髓并非天生,而是他耗费心血,偷偷用上古冰晶的神力孕育千年才得到的!
当年桑酒成年,恰逢仙髓凝聚完成,他便将这唯一的仙髓融入女儿体内,希望她能成为蚌族的希望,带领族群摆脱世代看守冰晶的命运。可他万万没想到,桑酒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要毁了这枚仙髓!
“女儿不孝,唯有以仙髓顶替冰晶,护住墨河,也护住冥夜!”桑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等老蚌王阻拦,便将仙髓朝着秘境中心的阵法核心掷去。
莹白色的仙髓嵌入阵法,瞬间爆发出柔和而强大的力量,渐渐压制住了翻涌的黑水,墨河的震颤也慢慢平息。
可桑酒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失去仙髓,她不仅修为尽废,寿命也会大大缩减,从此与普通蚌族无异,再也没有了进阶的可能。
“你……你这个孽障!”老蚌王看着女儿虚弱的模样,又想到那枚孕育千年的仙髓,再想到上清境可能的追责,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青紫,竟是气得心梗发作。
“父王!”桑佑惊呼一声,连忙扶住老蚌王。
石台上,冥夜依旧昏迷不醒,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而墨河的危机虽暂时解除,蚌族却因桑酒的自私付出了惨痛代价——冰晶消散,桑酒沦为废人,老蚌王气急攻心卧病在床,更要时刻提防上清境的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