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燃烧,几乎要将她吞噬。
次日清晨,白瞳鬼们正在坑厂中挑选“食物”,时祺的身影骤然出现。玄色祭司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环绕着离火玄浆的赤红光晕,女娲石碎片悬浮在她头顶,散发出耀眼的暖光。“白瞳鬼!拿命来!”
一声怒喝,震得天地震颤。时祺抬手,数道离火锁链凭空出现,朝着白瞳鬼们席卷而去。锁链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白瞳鬼们猝不及防,被锁链缠住的瞬间,身躯便开始燃烧,发出凄厉的惨叫。
“是那个女祭司!她居然还活着!”一名白瞳鬼头目厉声喝道,惨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贪婪,“杀了她!她的血脉更纯,吃了她,我们就能真正永生不死!”
无数白瞳鬼扑了上来,他们动作快如鬼魅,利爪锋利无比,带着阴冷的气息。时祺手持凝聚离火之力的长剑,身影如电,剑光闪过,便有白瞳鬼身首异处。
可让她惊骇的是,那些被斩杀的白瞳鬼,尸体竟在地上化作一缕黑烟,片刻后又重新凝聚成形,只是气息稍弱。
“怎么可能?”时祺瞳孔骤缩。她的剑术早已出神入化,离火之力更是能焚尽万物,可这些白瞳鬼竟杀不死?
白瞳鬼头目冷笑一声,亲自扑了上来:“夸父族的小丫头,别白费力气了。你们的血肉滋养了我们,让我们拥有了不死之身,就算你实力再强,也杀不死我们!”
时祺不信邪,将离火之力催动到极致,女娲石碎片的光芒也愈发耀眼。她与白瞳鬼头目缠斗在一起,剑光与利爪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之声。离火之力灼烧着白瞳鬼头目的身躯,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却依旧死战不退,惨白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时祺的实力确实接近上古神明,每一剑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白瞳鬼们死伤无数,却始终无法被彻底杀死,反而越杀越多——那些被打散的黑烟,在吸收了地底的阴冷气息后,又重新凝聚成形。她渐渐感到力竭,体内的离火之力消耗巨大,而白瞳鬼们却像无穷无尽般,不断扑上来。
“可恶!”时祺一剑逼退白瞳鬼头目,心头满是不可置信。这些白瞳鬼明明没有任何法力,只凭肉身力量和不死之身,竟能与她打成平手?他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激战半日,时祺已是强弩之末。白瞳鬼们看出了她的疲惫,纷纷围了上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抓住她!别杀了她,要活的!”白瞳鬼头目厉声下令。
无数利爪朝着时祺抓来,她试图反抗,却被一道阴冷的力量击中丹田,离火之力瞬间溃散。女娲石碎片的光芒黯淡下去,她踉跄着倒下,被白瞳鬼们死死按住。
白瞳鬼们将她押到曾经的夸父国王宫前,那里早已竖起一根巨大的石柱。他们从坑厂中拉出数十名曾经跟随过时祺反抗的族人,将他们绑在石柱上。
“地枭的大祭司,你不是想救他们吗?”白瞳鬼头目走到时祺面前,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戏谑,“你看看,这就是跟你反抗的下场!”
一名白瞳鬼走上前,利爪划过一名族人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那族人惨叫一声,眼神却依旧坚定,朝着时祺喊道:“祭司!别放弃!一定要为我们报仇!”
“闭嘴!”白瞳鬼怒喝一声,猛地咬断了他的脖颈,大口吞咽着血肉。其他白瞳鬼也纷纷扑上去,撕扯着石柱上的族人,惨叫声、咀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人间炼狱的悲歌。
时祺眼睁睁看着族人被虐待、被吞噬,却无力反抗,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她拼命挣扎,嘶吼道:“放开他们!有本事冲我来!”
“冲你来?”白瞳鬼头目冷笑,“我们要让你看着,你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去!你对我们做的一切,我们都会加倍报复在你的族人身上!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