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却已拍了拍手,厢房侧门打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这便是玉笙。他身着一身藕荷色长衫,衣料柔软顺滑,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修长。平心而论,他的容貌虽俊秀,却远不及沈廷煜那“玉面卫玠”
可他自有一种别样的风情——眉梢眼角带着几分风月场中打磨出的柔媚,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意味,唇线圆润,笑起来时会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狡黠与魅惑。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熏香,混合着一丝脂粉气,却不显得俗气,反倒添了几分缠绵的意味,闻之令人心旌摇曳。
月兰看得一愣,长这么大,她见惯了沈廷煜那般清贵绝尘的模样,从未见过玉笙这般浑身透着风月风情的男子,脸颊瞬间红透,心跳也不由得快了几分。
“玉笙,见过盛小姐。”玉笙走上前来,声音温润如玉,带着几分刻意放软的磁性,微微躬身行礼,姿态谦卑中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勾引,眼神大胆却不冒犯。
朱曼娘笑道:“小姐不必拘谨,玉笙性子极好,又懂音律,日后可陪小姐抚琴唱和,为小姐枯燥的学业添几分乐趣。”说罢便带着蓉姐儿离开,临走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玉笙一眼。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月兰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自幼一心向学,身边虽有母亲留下的男宠,却从未真正放在心上,对男女之事更是懵懂无知。
玉笙却极懂讨女子欢心,花样百出且分寸拿捏得极好。知道月兰忙于学业,他便提前备好精致的点心与清茶,摆放在她的书桌旁,连茶水温热的度数都恰到好处;
知道月兰喜欢经史,他便恶补相关知识,虽不精通,却能在她思路卡顿之时,用通俗的言语提点一二,偶尔还会插入几句俏皮话,逗得她莞尔;知道月兰性子好强,他便从不直言反驳,总是顺着她的话说,再委婉地表达自己的见解,让她既舒心又能听进建议。
他的勾引温柔而致命,带着风月场中历练出的娴熟。有时会在她研墨时,从身后轻轻为她拢了拢散落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耳畔,留下一阵酥麻;有时会在她看书看得入神时,轻声为她诵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间,声音缠绵悱恻,让她心猿意马;有时会在月下为她抚琴唱和,眼神黏腻而专注,仿佛她是这世间唯一的光,让她不自觉地沉溺其中。
他还会为她描眉,指尖轻柔地划过她的眉骨,眼神专注而深情;会为她唱缠绵的小调,嗓音柔媚,带着浓浓的情意。
月兰渐渐被他吸引,心中那份懵懂的情愫悄然萌发。她开始期待他的到来,习惯了他的陪伴,甚至会在他不在身边时感到失落。她知道玉笙的容貌不及沈廷煜,可那份独有的风月风情,那份恰到好处的温柔与勾引,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动。
一日,月兰处理完书院的事务归来,身心俱疲。玉笙早已在她的院中等候,手中捧着一盏温热的莲子羹。“小姐辛苦了,这是在下特意为你炖的莲子羹,加了些安神的药材,可解乏助眠。”
月兰接过莲子羹,小口啜饮着,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心中暖意融融。玉笙在她身边坐下,为她捏着肩膀,力道恰到好处,指尖的温热透过衣物传来,让她浑身放松。
“小姐近日为了学业操劳,都瘦了许多,可要好好保重身体。”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关切,眼神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欲望。
月兰闭上眼,享受着他的伺候,心中的防线渐渐崩塌。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热,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一股从未有过的欲望在心底蔓延开来。
玉笙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俯身靠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姐,让奴伺候你吧……。”他的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
月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