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小精灵了吗?”
女魃摇了摇头,将事情原委告知她,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那谛冕躲进了凤凰族地界,暂不可追。但他既已盯上赤水的灵力,日后必定还会再来。”
赤鳞兽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绪,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喷吐着暖融融的小火苗。
女魃抚摸着赤鳞兽的独角,眼底的躁郁渐渐化为坚定——修炼瓶颈也好,谛冕作祟也罢,只要她守着赤水,护着身边的人,便没什么可惧的。
赤水的风卷着赤沙,吹到凤凰族结界时,被一层温润的金光挡在外侧。
女魃收敛周身火灵之力,对着结界躬身行礼:“赤水旱神女魃,有事求见凤凰王,事关贵族安危,还望通传。”
不多时,结界缓缓开启,一位身着赤金羽衣的侍女引她入内。凤凰族领地云雾缭绕,梧桐木参天,枝头栖息着五彩斑斓的凤凰,灵韵盎然。
大殿之上,凤凰王端坐于琉璃宝座,周身霞光流转,威严自生:“旱神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前日有一魔物谛冕,闯入赤水吞噬精灵,其本体为污秽肉泥,靠吸食精纯灵力与污浊之气修行,如今逃至贵族结界外。此獠阴险狡诈,专挑灵力纯净者下手,我追踪其气息而来,却发现贵族结界有被动过的痕迹,似是有人刻意遮掩了他的踪迹。”
女魃直言不讳,指尖凝出一缕谛冕的污浊之气,“且我察觉,族中似有精纯灵力外泄,恐已遭其觊觎。”
凤凰王脸色一沉,猛地拍案而起:“竟有此事?”
他当即下令彻查,不多时,长老便来回报——族中至宝“涅盘玉髓”失窃,此物能滋养神魂、修复伤势,正是魔物疗伤的绝佳养料,而看管宝库的侍卫曾见初凰公主近日频繁出入宝库附近。
凤凰王心头一紧,带着女魃直奔初凰的闺房。两人快步赶去,污浊之气越来越清晰,与涅盘玉髓的清润灵气交织在一起。最终停在了一座雅致的闺房前。
房门虚掩,里面传来男女调笑之声,夹杂着暧昧的喘息。色铁青,猛地推开房门——
推开虚掩的房门,眼前景象让凤凰王目眦欲裂:
闺房内一片狼藉,锦被散乱在地,一位身着白衣、面如冠玉的俊俏男仙正斜倚在榻边,而那男仙腰间,赫然挂着一方赤色鸳鸯肚兜,正是初凰的贴身之物。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涅盘玉髓气息,正是谛冕所化。
而他身旁,初凰赤着身体,发丝凌乱地贴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见凤凰王闯入,慌忙想要遮掩,却被谛冕一把拉住。
更刺眼的是,初凰腰间本该佩戴的凤凰族空间玉佩不见了踪影,而谛冕的手腕上,赫然缠着用凤凰羽织成的疗伤丝带,丝带间还残留着涅盘玉髓的光泽——显然,是初凰偷了宝物,为他疗伤,还动用了族中秘术遮掩他的魔物气息。
“该死的魔物,你竟敢欺骗我女,盗取我族宝物。”
“父王!”初凰声音发颤,却依旧挡在谛冕身前,“阿冕不是魔物,他是真心待我的,求您不要伤害他!”
“真心待你?”凤凰王勃然大怒,指着谛冕,声音震得房梁作响,“他乃是魍之主谛冕,本体是吞噬无数精怪的污秽肉泥,你偷涅盘玉髓为他疗伤,帮他遮掩踪迹,可知他吸食了多少无辜生灵的灵力?”
女魃亦上前一步,眸色冰冷:“赤水数十位精灵,已尽数被他吞噬,你以为他对你的情意,不是贪图凤凰族的精纯灵力?”
谛冕脸上的柔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鸷与不屑。他猛地发力,将赤身的初凰死死拽到身前,当作挡箭牌,掌心凝聚起污浊之气,对着凤凰王冷笑:“凤凰王倒是眼尖,可惜啊,你这宝贝女儿,早就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初凰浑身一颤,抬头望着谛冕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