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人声的惨嚎!被刺中的肩膀处,猛地冒起一股刺鼻的黑烟!
但它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因为剧痛而更加狂暴!它猛地一挥手臂,巨大的力量直接将老陈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后面的停尸柜上,发出一声闷响,便不再动弹。
缠绕在它手脚上的红绳,也应声崩断!
它缓缓地转过头,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再次锁定了瘫软在地、手中空空的小李。
它慢慢地、一步一步地从担架上下来,朝着小李逼近。每一步落下,地面上都会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恶臭的脚印。
“别……别过来……”小李涕泪横流,手脚并用地向后爬,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再无退路。
尸体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而僵硬的“笑容”,抬起了青黑色的、指甲尖长的手爪,朝着小李的喉咙抓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孽障!敢尔!”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暴喝,如同惊雷般在停放间门口炸响!
一道黄符如同利箭般射来,精准地贴在了尸体的后心!
“嗷——!”尸体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前扑的动作猛地一滞,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后心处符纸燃烧,发出“噼啪”的爆响和耀眼的金光!
小李惊魂未定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旧工装、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手中握着一把古朴的铜钱剑。
是馆里早已退休、据说懂些玄门手段的老馆长!他怎么会在这里?!
老馆长一步踏入停放间,看都没看地上昏迷的老陈和吓傻的小李,目光如电般扫过那具挣扎咆哮的尸体。
“果然是‘未寒尸’!怨气凝而不散,阳气逆冲心脉!”老馆长语速极快,手腕一抖,铜钱剑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小子!不想死就帮忙!”
小李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站起来,带着哭腔问:“怎……怎么帮?”
“黑狗血!在我带来的布袋里!泼它!”老馆长一边用铜钱剑逼得尸体连连后退,一边喝道。
小李这才注意到老馆长脚边放着一个土黄色的布袋。他冲过去打开,里面有一个塞着木塞的瓷瓶。他拔出木塞,一股腥臊气扑面而来。
他鼓起勇气,对准那不断嘶吼挣扎的尸体,将瓷瓶里的黑狗血猛地泼了过去!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遇到冷水,黑狗血泼在尸体上,瞬间冒起大量白烟!尸体发出了痛苦到极致的哀嚎,身上被泼中的地方迅速腐烂、消融,露出下面黑色的、如同焦炭般的组织!
“还不够!它怨气根源未除!”老馆长眉头紧锁,“必须散了它喉间那口殃气!”
他瞅准机会,铜钱剑猛地刺向尸体的喉咙!
但那尸体似乎知道要害,猛地扭头,铜钱剑只划破了它的脖颈皮肤,一股浓稠如墨、恶臭扑鼻的黑气顿时从伤口处喷射出来!
老馆长闪身避开黑气,脸色更加凝重。“麻烦!殃气外泄,更难办了!”
尸体趁机发出一声咆哮,周身黑气大盛,竟然暂时压制住了黑狗血和符箓的力量,再次朝着离它最近的小李扑来!
小李看着那张在黑气中若隐若现、狰狞无比的鬼脸,看着那疾速抓来的利爪,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物——是之前老陈给他的、那枚原本压在尸体眉心、后来变黑被他下意识捡起来的铜钱!
就在这生死关头,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他的脑海——老馆长说要散掉喉间的“殃气”!铜钱曾经镇过它的眉心!
来不及思考!
小李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那枚漆黑的铜钱,朝着尸体大张的、正在喷吐黑气的喉咙,狠狠地塞了进去!
“呃——!!”
尸体的动作猛然僵住!它双手卡住自己的脖子,发出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