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寰宇国际中心”五十二层的“星途传媒”公司，只剩下陈远还在加班。
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将最后一份策划案保存。连续三周的加班让他精疲力尽，但这个重要客户的提案总算完成了。他伸了个懒腰，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就在他准备关电脑时，outlook弹出了一封新邮件通知。
主题：【紧急通知】请确认参与“深夜效率提升计划”
陈远皱了皱眉。公司最近确实在推行各种效率提升计划，但从未在深夜发送过这种全员邮件。他点开邮件，内容很简单：
“亲爱的员工：
经系统评估，您已被选中参与‘深夜效率提升计划’。请于收到本邮件后一小时内，前往公司a区会议室参加启动会议。
此邀请为强制性参与，缺席将影响您的季度绩效评估。
——人力资源部（自动发送）”
“搞什么鬼？”陈远嘟囔着，“都这个点了，开什么会？”
他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保安室的号码。
“保安室，我是五十二层星途传媒的陈远，请问今晚公司有安排什么全员会议吗？”
电话那头的保安老张声音困惑：“会议？没有啊陈先生。这个点除了你，整层楼应该都没人了。”
“可是我刚刚收到一封人力资源部的邮件，说要召开什么‘深夜效率提升计划’的启动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张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陈先生，你你确定发件人是allstaff？”
“是啊，怎么了？”
老张压低声音：“陈先生，我建议你立刻关掉电脑，离开公司。那封邮件有问题。”
陈远的心沉了下去：“什么问题？”
“过去三个月，已经有六个加班的员工在收到那封邮件后失踪了。”老张的声音带着恐惧，“警方调查过，但什么都没找到。公司内部的说法是他们主动离职，但我知道不是这样。”
陈远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失踪？什么意思？”
“都是在收到那封邮件后，说要去参加会议，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老张说，“他们的个人物品都还在工位上，就像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陈远盯着屏幕上的邮件，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邮件正文中的“人力资源部”后面，用几乎看不见的小字标注着“（自动发送）”。
“老张，这邮件说是自动发送的，你知道是什么系统吗？”
“我不清楚，但it部的小王上周调查过这个事，然后他也”老张没把话说完，但陈远已经明白了。
“谢谢老张，我这就离开。”
挂断电话后，陈远立刻开始收拾东西。但就在他拿起背包时，电脑又弹出了一封新邮件。
主题：【最后提醒】“深夜效率提升计划”即将开始
这次邮件内容更加咄咄逼人：
“您尚有55分钟参与‘深夜效率提升计划’。重复，此邀请为强制性参与。
缺席后果：立即解雇并启动违约追责程序。
会议室位置：a区3号会议室
请准时出席。
——人力资源部（自动发送）”
陈远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即离开，但内心深处的好奇心和对“解雇”的恐惧让他犹豫了。
他决定先给直属主管刘经理发个邮件确认。但当他打开通讯录时，惊恐地发现刘经理的名字旁边标注着“已离职”。
“不可能”陈远喃喃自语，“刘经理上周还给我分配任务”
他仔细查看刘经理的离职日期——正是三天前。而那天晚上，刘经理也在加班赶这个客户的提案。
陈远的心脏开始狂跳。他打开公司内部聊天软件，想找其他同事确认，却发现几乎所有最近加过班的同事状态都显示为“已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