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死,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锁住。灯光忽明忽暗,墙皮开始剥落,露出后面腐朽的木质结构。
“怎么回事?”赵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也在这个考场。
我旁边的男生突然站了起来,他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透明:“终于……终于等到了……”
他的声音变成了无数回音的叠加,教室里顿时一片混乱。
“他是陈远!”有学生尖叫,“那个死了二十年的学生!”
被称为陈远的幽灵转向黑板,手指——如果那还能称为手指的话——指向那道题:“解开它,就能离开。否则,永远留下,陪我完成这场考试。”
恐慌像病毒一样蔓延。学生们冲向门窗,但所有的出口都纹丝不动。
“冷静!”周宇站起来——我这才发现他也在考场,“我们必须解开这道题!”
“开什么玩笑?”一个女生哭喊着,“那是鬼出的题!”
李梦突然指着教室后方:“看墙上!”
原本挂着校训的墙面上,浮现出几行血红的字:
考场规则
1 禁止离开座位
2 禁止交头接耳
3 必须在规定时间内解答
4 答错者将接受惩罚
几乎同时,一个试图撬窗的男生惨叫一声,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最后消失在一缕轻烟中。
“惩罚……”有人喃喃道,教室里顿时死寂。
“我们别无选择,”周宇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题吧。”
时间仿佛在这个被诅咒的考场中扭曲。我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窗外的天空始终是一片诡异的昏暗。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尝试解答,又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这不是数学题,”李梦突然说,“看这些符号——它们在变化!”
她是对的。黑板上的题目像活物一样在缓慢变形,符号重组,结构演变。
“它在适应我们的思维,”周宇脸色苍白,“我们在和一种超越理解的存在对抗。”
赵峰猛地拍桌:“那就别解了!直接毁了这鬼黑板!”
他冲向讲台,但还没接近就僵在原地,身体开始透明化。
“赵峰!”我惊呼。
“规则……”他艰难地说,“不能违反规则……”然后他也消失了。
教室里只剩下我、周宇、李梦和另外三个不认识的考生。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每个人。
“我们都会死在这里,”一个女生啜泣着,“就像二十年前那样。”
二十年前……陈远……心脏病……
我突然灵光一闪:“周宇,陈远当年是怎么死的?”
“心脏病,考试途中……”
“不,”我打断他,“如果是普通的心脏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诅咒?一定有更多隐情!”
那个一直沉默的监考老师突然开口:“陈远不是死于心脏病。”
我们全都看向他。他的形象在灯光下闪烁,时而清晰,时而透明。
“我是当年的监考老师,”他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共鸣,“陈远是被逼死的。他发现了试题泄露,威胁要举报。然后……就在考场上被下了药,伪装成心脏病发作。”
真相像一把钥匙,黑板上的题目突然固定下来,不再变化。
“这道题,”监考老师指向黑板,“是陈远生前最后的研究——关于时空连续体的数学证明。他相信可以通过数学穿越时间,改变过去。”
周宇猛地站起来:“我明白了!这道题不是要我们解答,而是要我们理解!理解他的冤屈!”
李梦接上:“他要的不是正确答案,而是承认他的真相!”
我们剩下的六人相视一眼,同时走向黑板。不是去解题,而是用手指——用我们全部的理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