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外宣称是实验操作失误引发了小范围火灾。学校方面调查后,封闭了那个老旧的地下标本库,并将标本逐步转移。
那场竞赛,我们最终还是参加了,凭借扎实的记忆,发挥得不错。但没有人知道,赛前我们经历了怎样一场噩梦。
李老师后来私下告诉我们,他查阅了一些被封存的档案,发现那个标本库在几十年前的建造过程中,似乎出过不止一次“意外”,也有过关于“异常现象”的模糊记录。那些沉寂多年的生物怨念,在那个深夜,被我们这几个闯入者的“生气”所唤醒。
自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踏入过任何一间深夜的实验室。而那个关于地下标本库的恐怖经历,成了我们四个人之间绝口不提,却永远无法磨灭的共同记忆。偶尔在深夜,当我独自走在安静的校园里,似乎还能隐约闻到那股混合着福尔马林与焦糊味的、令人窒息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