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层楼死过小孩!”
“我要换病房!这地方没法待了!”
林晚和张姐焦头烂额地安抚病人,直到维修工赶来恢复了供电,那哭声和拍球声才消失。
第三天,情况更加恶化。一个住在西侧病房、病情稳定的老人,凌晨突然惊恐地按响呼叫铃,说他看见一个脸色惨白、穿着病号服的小男孩蹲在他床头柜上哭。老人受了惊吓,血压飙升,差点出事。
流言像病毒一样在医院里传开。十三层闹鬼的消息再也压不住了。白班的护士都不敢单独去西边区域,夜班的更是人心惶惶。
“张姐,再这样下去不行啊!”林晚看着空了几个床位的西侧病房,焦急地说。
张姐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我跟护士长反映过了,院长还是那句话,要相信科学,安抚好病人情绪。”
“可这明明……”
“我知道。”张姐打断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也许……我们得自己想办法。我认识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
第四章:高人
张姐请来的是她的远房表叔,一位姓陈的退休老中医,据说年轻时在道观做过居士,懂些驱邪安宅的法门。陈老看起来六十多岁,精神矍铄,眼神温和而通透。
他没有直接去西边走廊,而是在十三层整体转了一圈,又去楼下儿科和太平间入口附近看了看,最后站在西侧走廊的入口处,闭目感应了许久。
“不是普通的游魂。”陈老睁开眼,语气肯定,“是地缚灵,而且怨气不轻。那孩子夭折,本就心有执念和恐惧,加上医院此地生死交汇,阴气重,最近施工又可能惊扰了他的‘安息’之地,导致怨气外泄,影响了生人。”
“那……该怎么办?”林晚问。
“要化解,不能硬来。”陈老沉吟道,“孩子心性,强硬驱逐只会让他怨气更深。需要引导,安抚,让他自愿离开。”
他看向林晚和张姐:“准备一些东西:小孩喜欢的玩具,新的,颜色鲜艳的。一些糖果点心。再找一件那孩子生前可能喜欢,或者与他有缘的物件。最重要的是,需要至亲之人的气息引导,或者……与他有某种‘联系’的、心怀善意之人,在子时与他沟通。”
“至亲?他父母离婚后都离开这城市了,联系不上啊。”张姐为难道。
陈老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林护士,你第一个听到他的哭声,也算是一种‘缘’。你心思纯净,若你愿意,可以尝试做这个沟通者。但有一定风险,若你心生恐惧,反而可能激怒他。”
林晚想到那个哭泣的孩子,心里一软,咬了咬牙:“陈老,我愿意试试!”
第五章:安抚
子时,医院十三层格外寂静。西侧走廊入口被临时用屏风隔开。陈老在走廊入口处设了一个简单的香案,上面摆放着玩具、糖果,还有张姐想办法找来的一张小宝生前在儿科活动室画的、被护士长收藏起来的蜡笔画——画上是歪歪扭扭的三个小人,代表着渴望团圆的家庭。
林晚穿着护士服,手里握着一块陈老给的、温润的安神玉,独自一人,慢慢走向黑暗的走廊深处。张姐和陈老守在入口处,紧张地注视着。
手电光在空旷废弃的旧病区走廊里晃动,影子被拉得老长。空气冰冷,带着陈年的灰尘味。
“小宝……”林晚轻声呼唤,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你在吗?姐姐来看你了。”
没有回应。
她继续往前走,按照陈老的吩咐,将带来的一个崭新的小皮球,轻轻放在地上。
“小宝,别怕。姐姐知道你生病了,很疼,很难过。”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充满力量,“你看,姐姐给你带了玩具和糖果……”
她拆开一块奶糖,放在皮球旁边。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