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惊失色。
“没错,”柳三爷语气凝重,“尤其是……八字偏弱,或是近期时运不济的人,最容易着它的道。它会上你的身,剥你的皮,用你的嗓子唱它的戏!”
第三幕:剥皮惊魂
柳三爷让班主准备东西:三年以上的大公鸡、黑狗血、新糯米、朱砂、七盏铜油灯,还有一捆浸过烈酒的红绳。
“今晚子时,我去那凶宅会会它。你们留在戏园子里,紧闭门窗,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柳三爷吩咐道,又特意看了月明珠和金少山一眼,“二位,尤其是你们,今晚务必守在我画的这个圈里,无论谁叫你们,都别答应,别出去!”
他用朱砂在戏台后台的空地上画了两个圈子,让月明珠和金少山分别站进去。
夜色渐深,戏园子里灯火通明,却静得可怕。所有人都聚在大堂,惴惴不安。月明珠和金少山待在各自的后台圈子里,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子时刚到——
“呜——哇——”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哭泣与唱腔的尖啸,猛地从胭脂胡同的方向传来,划破寂静的夜空!
戏园子里的灯火齐齐暗了一瞬!
紧接着,后台那面属于月明珠的西洋镜,突然“咔啦”一声,镜面自行碎裂!碎片映出无数个扭曲的、穿着红戏服的女影!
“啊!”月明珠吓得尖叫。
几乎同时,金少山感觉后背一沉,一股冰冷的、带着陈年脂粉香气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他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柳三爷……柳三爷能对付得了吗?”班主声音发抖地问旁边的账房先生。
没人能回答。
这时,戏园子的大门,突然被拍得山响!
“嘭!嘭!嘭!”
“月老板!金老板!快开门啊!柳三爷受伤了!需要帮忙!”一个焦急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外面喊道,听起来像是跟着柳三爷去的伙计小六子的声音。
月明珠和金少山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动。
“别动!”班主还算清醒,厉声喝道,“柳三爷交代过!谁叫也别应!别出去!”
外面的拍门声和呼喊声更急了,甚至还夹杂着似乎是柳三爷虚弱的呻吟声。
金少山性子急,又敬重柳三爷,听着外面的“惨状”,忍不住朝圈子边缘挪了一步:“班主!万一真是柳三爷……”
“站住!”班主目眦欲裂。
就在金少山犹豫的瞬间,后台的灯光猛地熄灭!一股阴风凭空卷起,吹得戏服乱舞!
黑暗中,金少山只觉一只冰冷刺骨、指甲尖利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脚踝!一股巨大的力量要将他拖出圈子!
“救我!”金少山惊恐万状,死命挣扎!
月明珠在隔壁圈子吓得瑟瑟发抖,眼看金少山半个身子都被拖了出去,她不知哪来的勇气,抓起身边一个道具——一个铜质的净瓶,朝着那黑暗中的无形之物砸了过去!
“铛!”净瓶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拉扯金少山的力量似乎微微一滞。
就在这时——
“放肆!”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从戏园大门外传来!紧接着,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柳三爷手持桃木剑,浑身湿透,道袍有几处破损,沾着泥污,但眼神依旧锐利如电,大步闯入!他身后跟着一脸后怕的小六子。
原来刚才门外的呼救声,竟是那邪物幻化出来诱骗他们的!
柳三爷一眼看到被拖出圈外、面色青黑、眼神开始涣散的金少山,以及那缠绕在他脚踝上的、肉眼可见的黑色怨气。他二话不说,咬破中指,将血抹在桃木剑上,脚踏七星步,口中咒语如疾风骤雨: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