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浸过黑狗血的桃木桩,对着在金光中挣扎、形体溃散的子母煞,狠狠地钉了下去!
噗!噗!噗!
桃木桩分别钉入母煞的眉心、心口、丹田,以及子煞的灵台(头顶)!
伴随着最后几声充满无尽怨毒与不甘的尖啸,子母煞彻底化为缕缕青烟,消散在夜风中。翻腾的黑水潭也渐渐恢复了平静,那股笼罩四周的阴寒气息随之散去。
天边,晨曦微露。
幸存的村民们互相搀扶着,看着满地狼藉和昏迷过去的钟老道,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深深的疲惫与后怕。
赵铁柱扶起虚弱的钟老道,阿旺开始收拾残局。
“结……结束了?”王老五喘着粗气问。
阿旺看着恢复清澈的潭水,和那片被烧成灰烬的秧田,重重点了点头:“结束了。但这潭……以后还是少靠近为妙。”
阳光终于驱散了最后的黑暗,照亮了这片历经磨难的土地。只是那血秧与子母煞的恐怖传说,恐怕又要在这湘西的山村里,流传上许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