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糯米和朱砂混合,均匀地撒在红线圈内。
“挖!”钟伯下令。
几个后生硬着头皮,开始挖土。泥土被一锹锹铲开,露出下面那口薄皮棺材。越是靠近棺材,那股腥甜味就越浓。
棺盖被撬开一条缝的瞬间——
“呜哇——!”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啼哭猛地从棺材里炸响!与此同时,挂在红线上的铃铛疯狂乱响!周围温度骤降!
“不好!它察觉了!”钟伯大喝,“快开棺!”
棺盖被彻底掀开!
棺材里,赵家媳妇的尸体竟然没有腐烂,反而面色红润,如同熟睡。但她的小腹高高隆起,肚皮在剧烈地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而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造孽啊……”一个后生看到这景象,直接吓晕过去。
钟伯瞳孔一缩,桃木剑指向棺材:“天地自然,秽气分散……呃!”
他咒语还没念完,那隆起的肚皮“刺啦”一声被从里面撕开!一个浑身青黑、布满粘液、眼睛只有眼白没有瞳孔的婴儿,猛地探出半个身子!它张开嘴,露出细密尖锐的牙齿,发出不再是啼哭,而是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它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黑色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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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煞出世!动手!”钟伯厉喝,将一张黄符拍向那鬼婴!
鬼婴速度快得惊人,化作一道黑光躲过符纸,直接扑向离得最近的一个后生!那后生吓得僵在原地!
“小心!”阿旺眼疾手快,将一把混合了黑狗牙粉的糯米撒了过去!
“嗤嗤嗤!”糯米打在鬼婴身上,冒起白烟,鬼婴发出一声吃痛的尖叫,动作一滞。
就在这时,棺材里赵家媳妇的尸体猛地坐了起来!她双眼翻白,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扩大,双手长出漆黑的指甲,带着一股腥风抓向钟伯!母煞也醒了!
“师父!”阿旺惊呼。
钟伯临危不乱,桃木剑格开母煞的利爪,对阿旺喊道:“用铜镜照它!桃木钉准备!”
阿旺连忙举起那面老铜镜,对准母煞。镜光照射下,母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冒出滚滚黑烟,动作变得迟缓。
“钉!”钟伯一边用桃木剑逼退再次扑上来的鬼婴,一边吼道。
拿着桃木钉的后生颤抖着上前,对着母煞的额头、心口、四肢就要钉下!
但那鬼婴极其护母,见状舍弃钟伯,如同黑色闪电般撞向那后生!后生被撞得飞了出去,桃木钉散落一地。
场面瞬间失控!母煞摆脱镜光,更加狂暴。鬼婴在人群中穿梭,速度快得只剩残影,不时有利爪划破血肉的声响和惨叫声传来。黑狗血红线被挣断,油灯被撞翻两盏,阵法威力大减。
钟伯与母煞缠斗,险象环生,法衣被抓破,手臂上出现几道深可见骨的黑痕,流出的血都是黑色的。阿旺拼命摇动铜铃,用糯米和剩下的符箓抵挡鬼婴,也是左支右绌。
“师父!阵法要破了!”阿旺看着又一盏油灯熄灭,焦急大喊。
钟伯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眼神却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逼退母煞一步,对阿旺喊道:“旺子!血祭!用你的血,混合我的,洒在棺材上!快!”
阿旺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划破手掌,冲到钟伯身边。钟伯也划破自己的掌心,两股血液——一老一少,一师一徒的至阳之血混合在一起。
钟伯口中念动一段古老而拗口的咒语,混合的鲜血仿佛沸腾起来,发出微弱的金光。他引导着这团血光,猛地拍向那口作为煞气根源的棺材!
“以血为引,以吾之魂,请祖师诛邪!封!”
血光没入棺材的瞬间,整个棺材剧烈震动,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