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泰拉,永恒之门废墟。
荷鲁斯彻底失能之后。
硝烟不再翻滚,而是像灰色的雪花一样缓缓沉降。
尔达手中的巨大镰刀,已经化作点点白光消散,融入了脚下的大地。
在她身后。
但他依然象是一尊雕塑般屹立不倒。
惨胜的泰拉,是现实宇宙人类付出恐怖代价的真实写照。
用鲜血、骨头和意志,堆出来的惨胜。
尔达转过身。
走向了那三位依然还活着的“儿子”。
“别动。”
尔达的声音清脆,来到了伤势可汗身边。
看着大汗那条几乎粉碎的右腿,尔达蹲下身,双手悬浮在伤口上方。
“忍着点。”
嗡——
一股柔和乳白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
大地母亲般的温柔。
厚重,滋养,生生不息。
在这股力量的包裹下,可汗感觉到一股暖流瞬间钻进了骨髓。
粉碎的骨茬在白光中仿佛有了生命,开始自动归位、融合、生长。
“呃……”
可汗闷哼一声,忍着骨骼快速生长带来的酥麻与剧痛。
但他眼中的震惊更甚于疼痛。
“这力量……”可汗看着尔达,“和父亲的不一样。”
尔达没有理会他,处理完可汗的腿后,又瞬移般来到了多恩面前。
多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举起断剑防御。
“把手放下。”
尔达瞪了他一眼,手按在了多恩侧腹那个巨大的撕裂伤口上。
白光闪过。
原本还在喷涌的鲜血瞬间止住,撕裂的肌肉组织象是由针线缝合一样,开始缓慢愈合。
最后是基里曼。
尔达看着他扭曲的脊柱。
“你最麻烦。”尔达叹了口气,“不仅是骨头断了,神经网也烧了。如果不是你有更多的器官和心脏,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相比你的其他兄弟,确实战斗力不那么优秀”
她双手按在基里曼的背上,更加浓郁的白光涌入。
在白光的滋养下,基里曼感觉到断裂的脊椎正在被某种温润的胶质重新连接,下半身失去知觉的恐惧感正在消退。
处理完三位原体,尔达走向了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另外两人。
像征着荣耀的精工铠甲此刻成了禁锢他的废铁。
尔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康斯坦丁……”
尔达轻叹一声,“你太象他了。不仅仅是外表,更是那种为了目标不惜燃烧一切的执拗,把自己当成工具的冷酷。”
她伸出手,白色的灵能如同蚕茧般包裹了瓦尔多的残躯。
不同于对原体那种狂野生命力的激发,对禁军的治疔更象是在修复一件最精密的仪器。
断裂的血管被封口,破碎的内脏被维持活性,神经回路被重新连接。
虽然无法像原体那样立竿见影,但这股力量足以锁住昏死中的万夫团首领,流逝的生命力。
“活下去吧,哪怕只是为了见证。”
不远处的阴影中,寂静修女总指挥詹娜提亚·克罗尔正静静地躺着。
作为最强大的不可接触者,她在所有灵能者的感知中都是一个冰冷的黑洞。
在尔达眼中,同样清淅无比。
尔达试图释放灵能去治疔她被震碎的双膝。
“滋——”
白光在接触到克罗尔皮肤的瞬间就消散了。
无魂者的体质,排斥一切灵能。
“呵,忘了。”
尔达自嘲地摇了摇头,收起了神通。
“在现在的银河里,只有你们是如此孤独。”
尔达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