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为了守护摩洛星的网道大门而隐居了不知多少年的永生者,此刻泪流满面。
她行了一个只有在泰拉统一战争之前才存在的古老礼节。
“比起你背负的……”阿莉维亚哽咽着,“这不算什么。”
帝皇点了点头,伸出手,虚扶了她一下。
将目光转向了一脸“无所谓”,甚至还在偷偷抠鼻子的老兵。
“欧尔。”
帝皇叫出了这个名字。
“你还是这么……”
帝皇似乎想找个词来形容,但最后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修篇幅。”
“哈!”
欧尔耸了耸肩,他没有行礼,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敬畏。
就那样仰视着这位银河的人类主宰,就象是在看一个多年未见的损友。
“好久不见,老伙计。”
欧尔上下打量着帝皇。
“看来……你比那封信上写的状态可好多了。”
“不过……”
欧尔指了指周围的场面。
“每次你一露面,准没好事。说吧,这次又要我帮你填什么坑?”
帝皇没有生气,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很大的坑。”帝皇坦然说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就象我们曾经的战争,胜利之后如何沉淀收获化为下次更强的战斗力,才是最难的。”
“所以我需要你。”
这一刻。
他们不再是君臣。
而是共同走过了人类黑暗长夜的同行者。
伊莎贝尔现在的处境,简直就是煎熬。
面对这群一个神,还有一个比神还可怕的皇帝,以及一群能手撕坦克的原体。
伊莎贝尔的大脑快宕机了,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道主带到这里。
作为无魂者,她虽然免疫灵能攻击,但她对高浓度的“非自然存在”极其敏感。
这里空气中弥漫的每一缕气息,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想要拔剑,想要尖叫,想要逃跑。
拔剑?那是找死。笑神虽然看起来象小丑,但那可是神。
行礼?冲谁行礼?
帝皇?
那旁边的原体呢?
地上的科兹呢?
还有那个看起来象是道主朋友的笑神?
太乱了。
太可怕了。
作为暗堂之首,她习惯了在阴影中猎杀,而不是在这种光芒万丈的舞台上站桩。
本能地,她做出了选择。
像只受惊的小兽,低着头,小碎步快速挪动到了赫克托的身后。
她躲在了赫克托的影子里,象个护卫一样站立着,虽然手按在剑柄上,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斗,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众人。
全场唯一让她感到“安全”的气息,只有道主。
“别怕。”
赫克托似乎感应到了她的不安。
一只手轻轻向后,拍了拍伊莎贝尔的肩膀。
嗡——
这股气不算是单纯的灵能,不会引起无魂者的排斥。
象是一层温暖的薄膜,包裹住了伊莎贝尔那冰冷的灵魂,为她隔绝了外界令人窒息的灵压。
“有我在。”
赫克托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
伊莎贝尔颤斗的身体终于平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啧。”
不远处,笑神西乐高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眼珠转了转,有点不爽。
偷偷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被赫克托放在道宫前的柔软草地上,因为力竭而昏睡过去的灵族身影,勾了勾。
“醒来。”
一道七彩流光打入。
艾拉瑞亚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她还没搞清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