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奇会不会在背后捅刀?
纳垢会不会往他的酒里下毒?
这种走钢丝般的危险感,在盟友背叛边缘试探的刺激感,也是他快乐的一部分。
无愧银河系第一变态之名。
突然。
正沉浸在极乐巅峰的色孽,迷离的眼睛猛地转动了一下。
就在刚才一瞬间。
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丝……
不对劲。
就象是正在享受一场完美的交响乐时,听到了一声不和谐的杂音。
极其微弱,极其隐晦,却又带着某种令他本能反感的气息。
“恩?”
色孽的动作停顿了千分之一秒。
庞大的神念瞬间扫过神国的每一个角落。
从外围的贪婪金山,到内部的欢愉之殿。
没有发现。
除了那些正在尖叫,享乐的灵魂,什么都没有。
“奇怪……”
色孽歪了歪头,绝美的少年面孔上露出了一丝困惑。
难道是奸奇那个老鸟在搞什么幻术?
还是说,这只是因为我太过于兴奋而产生的错觉?
他尤豫了一下。
如果要深究看向神国外围,他必须从前线的战场上撤回一部分力量。
但那样的话,高潮被打断的不爽感,让他本能地排斥这种理性的思考。
“算了。”
色孽轻笑一声,重新躺回了王座。
“在这混沌海里,除了那三个老家伙和金色的大个子,还有谁能瞒过我的眼睛?”
他伸了个懒腰,继续沉迷于那源源不断涌来的负面情绪之中。
继续享受着那种走钢丝的快感。
享受着,作为神的,最后一段“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