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们任由它燃烧,它便会化作伤人伤己的‘业火’,将你们的灵魂,都烧成灰烬。”
“而现在,我要教你们的,是如何成为一名最高明的‘工匠’。”
“你们的身体,是‘溶炉’。你们的意志,是‘风箱’。而你们心中的这团仇恨之火,便是那能锻造出无上神兵的……‘真火’!”
他的话音刚落,他缓缓地,在那片空旷的训练场中央,摆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又蕴含着无穷奥秘的起手式。
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在胸前环抱,仿佛抱着一个无形的、充满了整个宇宙的“圆”。
他没有提“太极”这两个字。因为他知道,对于这些早已被帝国铁血文化所浸染的人而言,这个玄奥的、来自异域文明的词汇,只会成为他们理解的障碍。
他只是,用最直白、最本质的语言,去阐述那蕴藏在这套拳架之中的、最根本的“理”。
“这,是你们所有人,都必须掌握的‘根基’。”赫克托的声音,变得悠远而深邃,“我将其,命名为‘抱元桩’。”
“你们看,”他缓缓地,将身体的重心,从左脚,移到了右脚,“宇宙万物,皆有阴阳。左为阴,右为阳;虚为阴,实为阳;静为阴,动为阳……”
“你们过去所修行的桩功,其内核,在于‘静’,在于‘守’。那只是‘阴’的一面。而真正的强大,在于‘阴阳互济’。你们要学会,在绝对的静止之中,去查找那‘动’的生机;也要学会在最狂暴的运动之中,去守住那‘静’的根基。”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演练着那套在武库中已被他融入骨髓的拳架。他的动作,时而如行云流水,时而如山岳峙立;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猛虎下山。那并非单纯的招式,而是一种关于动态的哲学。
“这套基本功,便是你们控制内心那座‘溶炉’的法门。当你们能在这动与静、虚与实的转换之间,找到那个绝对的‘平衡点’时,你们便不再是火焰的奴隶,而是……火焰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