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的、永不疲倦、永不犯错的第三军团!那将是何等壮丽的景象!那,才是您所追求的、最极致的‘完美艺术’!”
法比乌斯的话,如同一位最优秀的说客,精准地击中了福格瑞姆内心最柔软、也最渴望的地方。他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铄着无法抑制的、意动的光芒。
他看向赫克托,仿佛在期待着这位来自泰拉的“哲学家”,能为这场关乎军团未来的辩论,提供一些不一样的见解。
赫克托知道,轮到他了。
他没有去反驳法比乌斯那看似无懈可击的“科学理论”。因为他知道,用科学去对抗科学,只会陷入无休止的、关于数据与逻辑的争吵。
他选择的,是另一条路。一条只有福格瑞姆这位艺术家,才能听懂的路。
“法比乌斯阁下,”赫克托先是向这位首席药剂师微微颔首,表示尊重,“您对‘进化’的追求,令人敬佩。您所描绘的蓝图,也确实壮丽。但是,您似乎混肴了两个概念。”
“‘增强’,与‘进化’。”
法比乌斯眉头一皱:“有何区别?”
“当然有。何谓完美?缺点和不足固然让人遗撼,但凡事,总过犹不及。”
赫克托走到那尊雕像的另一侧,与法比乌斯遥遥相对,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峙,“一味地叠加力量,提升效率,那只是‘增强’。就象为一台战甲引擎,不断地增加燃料的注入量,它或许能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更强的动力,但最终的结果,必然是过热、磨损,乃至……彻底的崩毁。”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卢修斯,宴会上那个名叫的“完美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