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我需要你去送一份‘礼物’。一份……来自我的、小小的‘贺礼’。”
他将一块数据板,交到了赫克托的手中。
赫克托知道,这是马卡多在为他创造机会。
他捧着数据板,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金属质感仿佛是他此刻唯一的锚点。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这个宇宙中最具魅力的凡人,一位正处于人生巅峰的半神。他即将做的,无异于在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旁,试图投入一颗微不足道的冰晶。这不仅仅是冒险,这是一种对‘命运’本身的僭越。
但他没有畏惧。他缓缓运转“致虚极,守静笃”的心法,将内心的恐惧、激动、以及对未来的沉重预知,尽数沉入丹田,化为一片古井无波的‘静’。他不再是林宸,也不再是赫克托,他只是‘道’的行者,历史的‘变量’。然后,他才从阴影中走出……
他的每一步,都象是踩在历史的节点之上。
“战帅大人。”
当他走到圆桌旁时,他那平静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淅地,穿透了所有的喧嚣。
正在与圣吉列斯碰杯的荷鲁斯,闻声转过头。他那张英俊得如同神只般的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和发自内心的、如同太阳般温暖的笑容。
“哦?是掌印者的小信使。”他认出了赫克托,“有什么事吗,孩子?”
他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善意的温和。
“摄政大人命我,为您献上贺礼。”赫克托躬敬地,将数据板呈上。
荷鲁斯随意地接过,看了一眼,便放在了一旁。那上面,只是一些关于后续舰队调动的、无关紧要的行政文档。
“很好。替我感谢马卡多。”他微笑着,正准备转过头,继续与他的兄弟们畅饮。
“战帅大人,”赫克托却没有退下,“在下,也有一件私人的礼物,想要献给您。”
荷鲁斯的笑容收敛了一丝,他那双如同星辰般璀灿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股无形的、混合了原体与战帅双重身份的威压瞬间笼罩了赫克托。”一件私人的礼物?”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审视,”孩子,你要知道,今天能有资格向我献礼的,只有我的兄弟,和那些为帝国流尽鲜血的英雄。告诉我,你,凭什么?”
赫克托从怀中,取出了那枚早已准备好的、由阿尔坎贤者与他共同打造的……“静心玉符”。
那块由诺克图恩火山黑曜石打磨而成的玉符,通体漆黑,温润如玉。当它出现的瞬间,周围那喧嚣、狂热的气氛,仿佛都被它那无形的“静”之气场吸收了一丝。在宴会那辉煌的灯火下,它不反射任何光芒,反而象一个微型的黑洞,将一切的光与热,都吸入其中,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宁静的、沁人凉意。
“这是……?”荷鲁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块奇特的玉佩。
“这是家祖偶然得到的一件古泰拉时代的遗物。”赫克托用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不卑不亢地解释道,“据说,它没有任何神奇的力量。只是,当一个人心烦意乱,或是需要做出重大决择时,将它握在手中,便能感受到一丝……来自远古大地的清凉,帮助佩戴者,保持头脑的冷静。”
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着荷鲁斯那双如同星辰般璀灿的眼睛,用一种充满了真诚与敬意的语气,缓缓说道:
“家祖所留的经典有云:‘亢龙有悔,盈不可久’。无上的荣耀,如同最炽热的烈阳,光芒万丈,却也最易灼伤自身。在下人微言轻,唯有以此物,预祝战帅大人,能于烈阳之中,永持一丝太清之静,平衡阴阳,武运永昌。”
说罢,他双手捧着玉符,躬敬地,递了过去。
荷鲁斯,被这番话,深深地触动了。
他没想到,一个如此年轻的凡人,竟然能说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