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着他。
赫克托的脸色,已经苍白到了极点,身体摇摇欲坠,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勉强站立。
就在这时,一名同样被治愈的、看起来是士官长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用自己那依旧健壮的身体,扶住了他。
“感谢您,大人。”那名士官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斗,“您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我叫巴罗,下层甲板第7辅助兵团,代理指挥官。”
“举手之劳。”赫克托虚弱地笑了笑。
“不,大人。”巴罗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崇敬的神色,“我从未见过……象您这样的‘神迹’。但是,大人,我有一个疑问。”
“说。”
“在那场瘟疫最严重的时候,”巴罗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与敬佩,“我们几乎所有人都陷入了那种……‘幸福’的幻觉。只有一小撮人,他们和我们一样,被感染了,但他们的意志,却象钢铁一样,始终没有屈服。他们从不祈祷,也从不哭嚎,只是……沉默地,用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仿佛在看着一群……背叛者。”
赫克托的心,微微一动。